道西南到底有多少座山,知道的人大多都死在路上了。
“是,新皇。根据戍边守卫的消息,最近边境地区聚集了很多身怀绝技的人,每天都在城门口晃荡但是不说一个字。夜晚的时候老是能够看到周围的山上有打着火把的影子,窸窸窣窣像是在布置陷阱。昨天已经有士兵因为上山查看的缘故受了毒,现在还在昏迷。臣怀疑,他们是看着殿下还没有登基,以为城里六神无主才想着是不是能来捞一杯羹的。”常栋大气不喘的说完,指着剑门的那块地方,神色严肃紧张。
“哦?校尉你怎么看?”卿睿凡没有忽视那个进来之后就全神贯注打量他的人,这会子突然提问倒是看到他眼睛里有异样的神采。
“回新皇,微臣以为,既然那些蛮子以为我朝无主,以我朝目前兵力也动不了他们根基,还不如我们加紧筹备殿下的登基之礼,若是登基之后他们仍旧不安分,咱们也好寻得理由去打击。不知殿下以为如何?”楚昭南承认自己是有点过分了,但是这个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陪着顾陵歌,他需要好好的考察下才能放心。
卿睿凡看着这个衣着简单的男人,突然觉得散骑校尉给得太低,眉目流转,慢慢道:“有理。我已经差了礼部的人着手处理登基大典了,之后的事情再看吧。好了,正事议到这里,我倒是有些事想问校尉。”卿睿凡招手唤来蓝衣撤下地图,宫女摆好了茶点放在偏厅等着三人过去。
卿睿凡赐了坐,看着楚昭南却是问的常栋:“常栋你是从哪里挖到校尉的?”这个男人找得到原因也想得出解决办法,和某个人太像了,让他不得不怀疑。只是,常栋一脸意外,说:“他是宰相家庶出的孩子啊,我们曾经在相府见过的,后来上战场的时候偶然遇到了就一起了。殿下不记得了么?”
卿睿凡边听常栋讲边回忆,过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哦,我知道了。当时我们和嫡出的相府小姐吵架了差点打起来,是你解了围不是?”少年时候的孩子总是顽劣的呃,会和一个女孩子吵起来也只是因为一只蹴鞠。楚昭南点头,回想起当年的模样还笑了起来。
卿睿凡看着楚昭南的气度,温文儒雅一点不像是那种粗犷的汉子,突然就没弄明白为什么他要选择上战场而不是入朝堂了,明明宰相对于朝堂之事更有把握不是么:“为什么要从军?”
楚昭南愣一愣,然后按照编排好的来,喝了一口茶,嘴角慢慢挂上苦涩的弧度:“家里说我一个庶子终究低人一等,不适合入朝为官。宰相就说让我多历练下再回来。然而就是在外面也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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