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香味,一点香料的痕迹都没有,这点让他挑起眉头。慕容芷也打量着这个为了卿睿凡立下汗马功劳的皇弟。她当然知道这个看似谦和的男人为了卿睿凡起兵的正当性曾经和十几个重臣吵得面红耳赤最终说服他们的时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皇子和一群老奸巨猾的朝堂狐狸,能占到便宜也实在是不容小觑。
“九王爷客气,请起。云霜,给王爷看茶。”慕容芷喜欢有胆识有权谋的人,一般这样的人她都不会太冷淡。卿睿扬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的弯了嘴角。一直有人在他身边说皇后是冰冷又不近人情的机器,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至少他没有从她眼眸里看到寒气。
“皇嫂不必这般见外。称我睿扬即可。”卿睿扬的气质和卿睿凡不一样,卿睿凡随时都是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迫,就算是面对慕容芷,眼睛里的掌控欲也是不减;而卿睿扬,一直浅浅的笑着,温和谦逊,眼睛里除了淡淡的惊艳之外全无其他,如果不是隐藏得太深,那就只能说明他生性柔软。
“嗯,此次宴会蓝衣应该也告诉你了,我是第一次,所以……”卿睿扬适时打断她的话,轻飘飘的接一句:“皇嫂不用担心,我会全力相助,不会有闪失的。”聪明如他,怎么会没有看到慕容芷那一刹那的尴尬和难堪。
“辛苦了。”慕容芷很少用自称,但是听在卿睿扬眼里就是平和,掌握着后宫最高权力却不依赖这份权利,慕容芷,很好。既然都得美人安慰了,怎么可能不尽全力?卿睿扬浅浅勾起嘴角,开始讲起自己的方案。
等到夏合宴的事情传到春兰殿和宸籁宫的时候,两位主子都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春兰殿的奴才第二日便到内务监领了崭新的瓷具摆件和草木灰,而宸籁宫的人直接去了御医监拿上好的跌打损伤药酒和纱布。搞得湖月进风岚宫问脉的时候,肩膀都是一抖一抖。
“这宫里最安静的可就是你这里了。”湖月轻轻的把脉枕放下,在慕容芷伸出来的手上搭一块丝巾,然后捏上去把脉。慕容芷在看书,一听这句话更是眼睛都不抬:“不想呆的人都会闹。”
这宫里之所以反对夏合宴她知道原因,但同时也在鄙视她们浅薄。她本来就不怎么管后宫的事,上位没几天更是把每天例行的请安废了,说是什么有心就行,不拘形式。别人看来是大度,而云霜知道自家主子完全是懒得管,做个甩手掌柜也是极好的。
“难道娘娘就不是这么想的么?”湖月浅浅的勾起嘴角。结果换来慕容芷一记敲头,“不要试探我。”慕容芷和湖月好歹也是好几年的交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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