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叫了云澜去设计的。她不会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这样一点用处也没有,全部都是吃力不讨好。她只要握紧权利就行了。后宫前朝,甚至是平民百姓,只要有了权利,金钱,不愁人生不好过。
“阿芷觉得今年如何?”卿睿凡穿了金黄色的五爪金龙朝服,神色悠远的看着下面载歌载舞的曼丽身影,轻轻的举起酒爵,看着一边穿着正红色金线绣花对襟长裙,脸上脂粉不施仍旧美得出尘绝艳德女子。
他记得最初见到的时候说过慕容芷充其量只是清秀,只是后来的人吹捧得比较凶罢了,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宠辱不惊,淡定清雅的样子,没有看到过她为了任何东西露出那种浅显的野心,也没有看到她有过什么时候情绪不稳,就是在受伤的时候也没有正常情况下应该有的慌乱。明明就是那么柔弱,骨架分明的小女人。
“我不知道往年,怎么论今年?”慕容芷有了点精气神。她这会子倒是被下面的琴师挑起了兴趣,琴师生了张清秀平常的脸,但是琴技着实是好的,她有点想知道自己这双多年被刀剑浸润的手摸起纤细强韧的琴弦来该是什么样子。听父亲说,母亲当年一曲倾临安,一歌动京城,自己要是学会了,会不会离那个只有在梦里看到的母亲更近些呢?
慕容芷很少想“母亲”这两个字,久而久之她的容颜模糊,心思不明,只有怀抱才是温暖的,才是那个能够勾起她记忆的东西。那样暖心的温度,是她从来没有忘怀过一分一秒的思念和柔软。
“阿芷,蓝衣说他给你准备了东西,让你打开你桌子下面的暗格。”蓝衣并不能走过来,身为总管,他只能站在一边,低垂着眉目,在有需要的时候移动,其他的时候他只能站着,像木偶一样。
慕容芷心上扫过什么,慢慢吞吞的打开暗格,眼睛仍旧是盯着那个琴师。琴师生了双修长干净,骨架分明的手,伏在七弦琴上翻飞舞动,就像是白色的精灵活跃在森林里一样,流畅自然,美好无双。
“这是什么?”蓝衣很用心,就是暗格也在里面铺了一层锦缎,生怕木头的质地伤了慕容芷好看娇嫩的手,但实际上,慕容芷手上的茧就算里面全是木头也能撑过去。她手上摸到的是一个圆润的木片,上面什么都没有,蓝色的流苏穿过上面的孔隙,看起来一派干净。很别致但朴素的小东西,但是慕容芷着实没认出来。
“这就是蓝衣。”卿睿凡很清楚这个是什么。他很早以前重收龙卫的时候,给所有的人都定制了这样的木片,品级低下点的就是木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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