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清淡一笑。他们之间从来不存在那些个所谓的小心机。他是她的“昭南”,她是他的“陵儿”,仅此而已。
慕容芷的生辰在盛夏,基本上都在庄子里,楚昭南也会带了整个庄子的人和一些朋友,于是她每年过得也还算是热闹。至少晚上固定放河灯的时候,全部的人都会围着她,那种家人一样的陪伴和满足感才是她最动心的。
很久之前,当顾淮抛下她和凉月,只有楚昭南默默在身边上陪着她的时候,她过的第一个生日就是很简单的放河灯,两个小孩子看着面前一样的饭菜,只能是默默的吃了,拿起之前做好的灯笼去河边,绕着长陵走,在山上找到一条小溪,昏暗曲折的山路上,两个还是稚龄的小孩子打开竹纸包着的火折子,点燃手上纸糊得飘飘摇摇的小船,红色的染料涂得很不均匀,很明显手工的痕迹。橘黄色的光亮起来,随着清澈的溪流慢慢的往低处流。她们不能下山,顾淮走之前说了一年之内不可以下山。
那个时候的他们会比谁的船飘得远,相较之下远的那个会很开心,兴高采烈的觉得自己的愿望一定会实现。那个时候两个人都会笑,白白的牙齿露出来,很开心,很天真,很,遥不可及。
站在常心湖边上,慕容芷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荷叶和莲花,灯笼照射下都不清楚,反而勾起她浅淡的思念。
她进宫之后,看到过无数妃子们到她宫里来,看到卿睿凡的那一刻眼睛都是直的,那种流露于表的快乐和欣喜里面夹杂着所谓的爱情和思念。她自己却是很清楚,只有看到长途归来的楚昭南的时候,心里才有那种思念,那种庆幸。
庆幸你被世界温柔相待,让我能够看到完整的你在我面前。
这会子太阳慢慢的下山了,云霜在一边也是轻轻的提醒。本来没打算宣扬,但是在云霜询问生辰日安排的时候还是被璃夏听了一耳朵,然后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今天慕容芷也实在是乏了,午后睡醒了起来就听到璃夏让云霜陪着她出去走走,掌灯了才回来。慕容芷心领神会也没有拆穿,点头叫拿了灯笼就走。
回院子的时候,她看到明显的一抹明黄。心里暗忖了下还是抬腿跨进去。“见过皇上。”
“阿芷,是你干的对不对?”卿睿凡没有进主厅,就站在院落里,故意等她的样子。慕容芷也看出来了,扶了云霜的手,抓住的时候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在抖。
卿睿凡总是能够在不经意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她不知道为什么被卿睿凡知道自己会那么慌。她手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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