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命,还请母后息怒。”慕容芷把头埋下去,没人看见她的笑容。那种嘲讽的,好像是蛇看见猎物吐出信子那样的欣喜。
猎食的过程就是,看着别人一点点被自己逼疯,最疯狂的食物有着最美味的味觉。
“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下去,哀家不想看到你。”太后微微闭了眼,迎着日光看起来那么凉薄。慕容芷站起来,行礼都没有,扭头就走。
估计也是秋天到了的缘故,慕容芷就跪了那么一小会,感到膝盖上隐隐约约的寒气。也该是自己的问题,明明之前风伊洛那么强调过必要的基本功每天都不能荒废,偏生自己因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就没有完整的练过几天,也该是自己糟蹋了这副身子。
常胜将军府。
常栋一回来就在找柳郁,好不容易回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夫人呢?”管家看着自家进了门就跟喝了药一样的将军,只能是扶着额头叹气。是谁说自家将军威风满天下,敌人遇则逃的?这样子,哪里有沙场风范了?
柳郁其实也只是在这里养伤罢了。她那次受伤之后没有胆子回慕云阁,误打误撞的到了这里来疗伤,过了这么久也没怎么见好,时好时坏的,弄得常栋担心得紧。
脱了外袍和配剑,常栋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往后院跑。柳郁明明就在那里跑不掉,但是他还是想第一时间就看到她。没有人明白,当时管家跟他说外面有个人血了呼啦的倒在门口的时候,他有多庆幸自己没有让管家一脚给踢了;管家抬人进来,他看到满身是血,呼吸微弱的柳郁的时候,心里有多么慌乱,明明之前还活蹦着跟他顶嘴唱反调让他再也不要来找她的人,突然就倒成个血人,他害怕。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那种心上人躺在面前气息奄奄的时候,于自己,不啻于刀刀割肉。每一次呼吸都被牵扯,每一个行动都变成难受。
唯一还好的,柳郁还活着,甚至更好的,她没有站起来就走。
“阿郁。”推开木门,阳光铺面,坐在床上的柳郁抬起衣袖挡了挡才适应。绮罗薄衫,已经是初秋的天气了,单薄的纱质衣服夜间肯定会凉。常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柳郁秀婉白皙的手腕,眼神里略微的带了责备:
“这个时候了还穿的单衣,非要着凉了惹我担心才好么?”语气虽然埋怨,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柳郁起来后坐在床上发呆,渐入佳境的时候就听到常栋的大嗓门在外面嚎,等到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常栋就已经推了门进来。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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