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当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一直在心里想着不能放手。”楚昭南的一字一句经过茶水的洗涤都变成了镇言一样的存在。他能够全部都说明,只要能够被证明。
“我当年遇到她的时候也还是个孩子,时过境迁这么久,我早都忘了为什么,但是我能够很清楚的说明白,每当我看到她难过的样子,都会觉得心痛得无法自抑。所有的爱情都脱胎于习惯,可是所有的习惯都不一定能造就爱情。”楚昭南眼神飘远。
在他的印象里,所有的事情都很简单的和顾陵歌挂钩,所有的欣喜,欢乐,幸福,都是为了顾陵歌一个人,这样的人生自己前前后后也过了差不多十二年,可是没有一丝厌倦。
“嗯,你知道就好。”风伊洛也不再说话,直接拿了药出来,交给他然后转身就走。长安一杯茶还没喝完就看自家主子的背影慌慌张张,只能弯腰告个退,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母后。”卿睿凡坐在慈安堂,看着微闭了眼念佛经的太后,求情的话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慕容芷那天不过就来了一次,回去之后就开始茶饭不思,把自己放在寝宫里谁也不见。
说好听了是自我惩罚,自我反省,但是说难听了,就是在折磨自己,反抗太后。不就是一个骑马出行么,至于闹得这么针锋相对?卿睿凡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慕容芷和太后互相看不对眼,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风岚宫
“芷儿这次可有些做过了。”昭太妃笑意吟吟的坐在床榻边上的小几上,看着床上眼神专注的慕容芷,声音轻柔,略带宠溺。
这个孩子和当年的佩瑶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管哪个方面都是一样的。或者说,她更加锋利。佩瑶好歹在风月场上呆了那么多年,再尖刻的性子也总归被磨砺了一些,但是慕容芷不一样。这也是昭太妃一直没有想通的问题。
慕容芷出身江湖,理应被江湖溶蚀变得稍微圆滑,可是她现在看到的慕容芷仍旧是一副锋利的样子,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评判这个人。
“无所谓。总归有人帮我顶住就是了。”慕容芷没有来由的相信卿睿凡,相信只要是在这皇宫里,所有的事情不管多坏都有卿睿凡来解决。她所要做的就只是闹腾。
没来由的相信……完全不在自己意料之内的感受再次出现,慕容芷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皇帝总归不能一直依靠着。”昭太妃也不笨,知道她是指的什么,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古无情皆帝王。
“嗯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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