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想到了。虽然不怎么说得通,但是一旦成立,对于扳倒宰相是很有力的帮手。卿睿凡毕竟是皇帝,后宫的事情如果是法规还好说,但这种类似嚼舌根一样的猜测还是不适合他。
“嗯好。还有的话,就是瑶瑶和楚昭南的事情了。”卿睿凡观察了下慕容芷的脸色,然后轻轻的坐下来,像她一样抱了膝盖,头放在手臂上,眼睛直视着慕容芷。
“瑶瑶今天来找过我了,说了很多,主要还是让我先不要给楚昭南定亲。”卿睿凡眼睛明亮,慕容芷却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她没有看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裙摆。他眼睛里的亮光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情。
“我想着,瑶瑶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目标这么明确,加上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就同意了。短时间内不会给楚昭南指婚,也不干涉他们之间的所有活动。”卿睿凡还是重复了一遍。
“帝姬也来找过我了。我和你的意见基本一致。”慕容芷眉目淡淡。她本来就是个感情淡漠的人,别人的事情她能够帮就帮,但是不会干涉。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轨迹。
“卿睿凡,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么?”很突兀的一句话,任何铺垫都没有,说出来的那刻却是让卿睿凡眉毛跳了跳。这个人,是打算跟他讲自己的故事么?真的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在我还小还没有开始训练的时候,我想去游玩。每天看着庄子里人来人往,提着不同种类的东西,当时我好想出去看看。”琉璃庄的商业性质决定了庄子里随时都是陌生人,带着不同的东西,不同地方的风尘,还有不同人生的交汇。
“后来,我父亲开始拉着我训练,每天训练完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趴在青石板上没力气站起来的时候,我就想杀了所有强迫我的人,只要是告诉我‘我应该’的人,我都要杀了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容芷的声音一样的沉静清明,但是卿睿凡却是明白个中不同。
按照慕容芷的忍耐力和心高气傲的性子,说得出就做得到。越是被压迫,越是要反驳。当年怕是无数次挑战过那些强者吧,她能活到现在,也该是那些人的结果。
所有的磨练一步步的成就了现在的慕容芷,但是所有的那些曾经也狠狠地伤害了慕容芷。没有对错和是非,这样模糊的界限让卿睿凡很心疼。
“现在,即使我在这里,我也还是想着,有一天,我可以带着自己和简单一个包裹,从总是飘着雪花银装素裹的北方到四季如春变化多端的南方,从带着海风腥咸气息的东方到只有林木清香又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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