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刚刚从行宫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宫里有什么少了,清查之后发现全部在从母家带过来的丫鬟那里,偏生了丫鬟还死不悔改,她一个没气过,直接打死了。
死无对证的事情自然是不好查的,汪姩宸也没有过多追究,只叫了内务监销了名字籍贯。一条贱命罢了,可惜了曾经那么器重。
“行了。这次的事情到这里就可以了。皇上那边多的别说。宰相嫡子也死了,各位做自己的事情就好。”慕容芷淡淡的道。卿睿凡毕竟是前朝事多,这后宫里的挑拨,皇后自然是有责任的。
但是古今而来,还没有哪一个皇后敢挑拨着全后宫的女眷跟宰相对着干。只能说这件事情发生得那么恰如其分,那么容易被揭出来四散。
在座的所有人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的腹痛是怎么样的排山倒海,气势惊人,不说死去活来,汗如雨下却是毫不夸张。当时有多痛,这会子就有多恨。
御卜监对于司南的放置和那两个小人的诊断也出来了。御花园后门的方位对仗星宿,刚好是紫微垣,掌后宫吉凶。司南并没有像一般的那样水平放置,反而是倒扣了盘面,方向钉死。
乱改星盘是会出事的,若是把楚旭的死理解为报应,也许也说得过去。但是卿睿凡不可能就这么结束,这么苍白的解释,他不会要。
之后的三天里,宫里大大小小的官总会找宰相一些麻烦,要不就背后讽刺,要不就当庭异议。虽然是隔靴搔痒,但也聊胜于无。卿睿凡到时乐得清闲,看他们在下面斗嘴斗得面红耳赤。
楚昭南已经缺朝三日了,常栋也是。
知情的人明白常栋是准备婚礼去了,不知道也不敢参上一本,毕竟将军要是活动频繁,总归还是会引起误会,只能对外报道说他去军营。
慕云阁。
“阿郁,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云澜坐在朱红色勾栏上,看着紧紧闭上的雕梅花转棱木门,两只白嫩纤细的脚穿了绣花鞋在空中晃荡,没有穿袜子的她露出脚踝说一片雪白,神色悠闲得很。
“阿郁啊,常将军可在下边等了两天啦,说是你不下来吃饭他就不吃饭哦。”云澜手上拿了一把锉刀,一边把玩着一边看着远方。柳郁的房间就好在这里,开门看到的是开阔的一片,远方的低山,青翠的树林,有的时候还会飞过几只白鹭,如诗如画,让人心情愉悦。
“阿郁……”云澜还准备说什么,就听到里面“砰”的一声,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来:“走开。”
云澜冲使了轻功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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