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抑制心里的惊涛骇浪。
“昭南,我们所有人都没错。要真的算起来,也不过就是天意弄人罢了。”有些事情生来注定,无论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比如顾陵歌有个身世惨淡的娘,比如他自己那么不希望顾陵歌生病,比如,顾淮那么固执的想要复仇。
“抱歉,我失态了。”楚昭南等了好久,月亮慢慢的被一层乌云染指,晶莹剔透不再,任由黑暗侵袭。他突然醒悟过来,这么多事情,要是都是自己说了算的话,为什么还要有那么些个转折难过?又哪里来的那些跌跌撞撞?
“无所谓。只是你也应该明白,我们能够做的事情,其实很少。”风伊洛坐在台阶上,看着面前的梅花桩和花园,所有的事物都静谧无声。万物都有自己的生长规律,何必一定要勉强?
“我只想好好爱她到死,作为她的男人。”是她的朋友或者男人这一点对楚昭南很重要。他想要的是她依靠他,就是简单的一个肩膀靠过来也好,这个要求过分么?
从朋友到男人有风险,但一旦赌对了,就是一生的欣喜。赌错了,不过一辈子的落寞。只是他说出来了,哪里还会害怕?
“我知道。这段时间湖月在照料她,我过去不怎么方便。”湖月的眼神有些可怕过了。这几天就跟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她。
楚昭南虽然不怎么接受这个解释,但也点了头表示知道。手上慢慢的握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穿着男孩子的衣裤,头发盘成一个小丸子,看着灰头土脸的他,冷淡的说了一句,“跟我走”。或许从那双伸出来的满是茧的手开始,她们就已经变成不一样的彼此了。
南疆。
离沐府不远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奇松异柏,乱石异兽,什么都有。在连绵的山脚下,有一座药庐一样的茅屋。
一只黑色的乌鸦扇动着翅膀靠近。树叶的阴影斑斑点点过滤,全数被黑色的羽毛和流线型的身体吸收,全部都是美好的弧度。
“呱呱”的两声。云霜从茅庐里面出来,伸手展袖,乌鸦自己过来停下,然后云霜取下竹筒里的白纸,浏览一遍,然后扬手,乌鸦飞起来。
云霜从门口拿出弓箭,眼神犀利,挽弓搭箭,“咻”的一声,利箭破空,乌鸦还没有飞多远就直直下坠,落在地上,沉闷一声,云霜头也不回。
“云霜,你到底要干什么?”顾凉月坐在王府正厅,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眼神透亮的云霜。她应该在宫里好好护着慕容芷的,这时候跑出来是要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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