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染上风寒,后脚就直接封了整个风岚宫,所有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有卿睿凡派去的人负责,反而是有种欲盖弥彰的嫌疑,这慕容芷,是病入膏肓了么?
“这,嫔妾也不甚了解,只是皇上自从封了风岚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往里进过一次,寻常探望都没有。”湘贵嫔对于这一点也是有点好奇,但是,话永远不要说得太满,特别是遇到一个不着调的高位,你永远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
果然,汪姩宸一个白眼,看着面前这个浅色衣衫的女人。也不知道她之前在慕容芷的手下是怎么活下来的。“也就你这种傻子才会问为什么。”一如既往的傲慢,“那慕容芷就是再好看,生了病也不过就是一个药罐子而已。皇上也是个正常男人,怎么会专门去找难受?”
人都是自私的,就是再喜欢,也还是要为自己考虑。更何况是过命的事情。
人之初,性本恶。
“说回来,你又是怎么想着往我这里来了?之前不是在皇后手下过得挺知足的么。”汪姩宸也不过就是问问,她要说的不管是托词还是真话,她都不想相信。只是一时无聊。
“娘娘说笑了。”湘贵嫔也是个认事的,到了哪家门就摆哪场笑,“这宫里永远都是强者为尊。皇后现在除了那一身病还有什么?哪里比得上娘娘正当盛年,圣宠还浓厚着呢。”就是这么一句话,哄得汪姩宸脸上的怀疑消失殆尽,慢慢的露出浅淡的笑容。
这就是汪姩宸和杨怜儿的不同之处。杨怜儿永远都会笑得一脸温和的接受下来,不问任何原因,但是一旦遇上一丝问题,之前建立起来的所有形象全部崩掉不说,从那时候开始,所有曾经得到过的权利和试探都变成泡影,整个人在她面前都成了泡影,剩下的,就是完全抹除。
一点没有汪姩宸的直截了当。
“行了,今儿你也是辛苦了。先回去吧,之后的事情本宫自有分寸。”汪姩宸看着外面黑下去的天色,风已经刮起来,有宫女尝试着关上绮窗,梅花的花样和这初冬倒是应景。
湘贵嫔答应着,站起来行了浅媚的一个常礼,然后退出去。汪姩宸的教习嬷嬷看着这场景,摇摇头也还是一个字没说。
汪姩宸就寝的时间一般较早,教习嬷嬷看着汪姩宸睡去之后就离开了殿里,直勾勾的往了慈安堂而去。慈安堂是永远不会断了光亮的,供奉菩萨的长明灯和蜡烛,不可以熄灭。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福隆安。”教习嬷嬷的声音沉稳,一样的带了神韵,这么多年养出来的气度,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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