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每次都是打着来看太后的幌子,到了这里之后就直奔了卿睿凡的所在地而来。多来几次她自己都已经摸到了规律:卿睿凡会在的地方,除了雍元殿之外就只是这亭子里面了。一个拿来处理政事,一个拿来没事消遣。卿婧瑶不知道顾陵歌和卿睿凡在这棵树下的故事,但是她大致能够明白那种心思。
“嗯,还没有。估摸着要再等些时日。这几天光是转移百姓就已经够忙的了,事情也多。”楚昭南传回来的信从来都是分了两份的,一份送到雍元宫,一份送给卿婧瑶。每一次楚昭南都是公事公办,末了会问一句皇上万安,从来没有提及卿婧瑶哪怕一星半点。
有的时候卿婧瑶就会想,自己为了他那么大的苦难都吞下去了,也不差这么简单的问候。就是一句安好而已,她就算是不要了也一样改变不了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卿婧瑶一直相信这个世道是公平的,但是她有的时候会很希望这个世界对楚昭南稍微偏心些,至少不要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残破的曾经,不要让他没有人可以依傍,就算是在她被伤害了的现在,她也希望佛祖能够给他更多宽恕。
有的时候真的爱一个人不是说真的要纠缠在一起,只是至少不希望他受伤害。这个世界那么大,伤害谁哪怕是自己都可以,千万,千万不要伤害那个自己爱着的人,会心疼。
“这样啊。”卿婧瑶简单的一句话,其中的心酸倒是让卿睿凡有些感慨。自己的妹妹何曾这么卑躬屈膝。爱情是真的能够让人成长的东西啊,只是年龄变了,终归还是有些回不去了。
“皇兄,你想皇嫂的时候会干什么?”卿婧瑶突然想起这么个话题。卿睿凡思考片刻说道:“不会干什么,好好喝上一杯茶,然后继续干朕该干的事情。”
吾怀常人心,思君不知岁。
君当不相知,何不复常事。
卿婧瑶想了一会,似有体悟,默默的坐下来,拿过温得上好的酒,合上眼眸,仰起脖颈,一杯下肚,酒水泪水。很多时候我们说着平常的话,干着平常的事,忽略心里跑过的人影,无视脑中泛起的酸楚,时间都过去了,可是我们仍旧在哭泣。没有来由,只有泪水。
北城。
顾陵歌并不是太安静的人,但是楚昭南那个木头对于大夫的话贯彻执行得太好让她觉得不妙。楚昭南是在关心她这点她明白,但是说实话的,楚昭南的管束不适合她也不能真的关住她,无非就是她这回实在是痛得起不了身而已。
这次事件没有让顾陵歌产生独自出行的阴影,反而让她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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