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个的话,这斗篷男人的情报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定她心情不好就真的会废了他。
“当年的事情阔远王爷就在山谷上面,看到了全部的过程。”斗篷男人笑起来,咧开的嘴角都是嘲笑的弧度。顾陵歌最烦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用这种讥诮的表情。她看着不舒服,想把那人的脑袋拧下来。“你话要是再说不全,本座不介意让你再也开不了口。”她的威胁只是言语上,但是就像真的一样。
“制作乔锦的村子里有个姑娘和王爷‘私’‘交’很好,甚至都说好了要谈婚论嫁的,可是庄主一声令下就屠了整个村子,‘弄’得阔远王爷什么都没有了,对你的恨意可是深得很呢。”斗篷男人一脸看戏的样子,倒是‘弄’得顾陵歌莫名其妙。
阔远对她的恨意深不深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男人搬‘弄’是非的模样简直跟‘女’人有的一拼。就让她心里更是‘毛’躁。
“跟本座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没什么说的了,穆壹拖下去。”顾陵歌不想再听了,心上莫名的烦躁涌起来,搞得她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只叫了穆壹把人拖下去想惩罚他一顿。
“慢着慢着,庄主难道就不想知道怎么补救吗?这件事处理得好,或许还能免了这场无妄的战事。”斗篷男人看到穆壹脸上都是严肃,再想想顾陵歌说一不二的‘性’子,也是实在的有些慌了,一时间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过脑子。
果然,顾陵歌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嘲讽,她站起来,手上拿了个杯子,软底锦靴一步步的走过来,站定在斗篷男人身前,然后冷着一张脸把杯子里已经冷掉了的茶水泼在他身上。
已经是深冬的样子了,就算只是一滴水掉在手上都能让人打个冷颤,更别说是一杯水从头往下恍若醍醐灌顶一样的架势了,当下斗篷男人身体就在跟筛糠一样的,但也只是一会子事情而已。毕竟水温和体温融合起来也快。
“本座为什么要补救?”顾陵歌倒是悠哉悠哉的站直身子了,看着跪着的人居高临下,眼睛里是睥睨苍生的骄傲,她有资本,“本座想做什么,该怎么做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连本庄人都不算的人指手画脚了?”琉璃庄的整体荣誉,不需要这种渣滓说话。而且,顾陵歌是那种不喜欢别人掺和自己事情的人,更何况是自己视若己出的琉璃庄?
“穆壹,拖下去,在我说可以之前别给我放出来。”顾陵歌眼睛里闪着火光,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穆壹点了头,然后直接点了‘穴’道把人丢出去,厅里剩下的人看着顾陵歌。她回头,眼睛里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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