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遍了,但是她还是重复给湖月听。她所面对的每一个人现在看到的她,都当得起这句话,至少能够说明她会慢慢的接过自己的义务,然后重新成为整个汉秦的皇后娘娘,整个琉璃庄的全部支柱。
湖月听完几个月来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平和嗓音,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之后就像往常一样,“把手伸出来。”他是医者,是知道了某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的医者,所以,对于顾陵歌,他需要更加努力。
不管是伊墨还是伊洛,在给顾陵歌诊过脉了之后都是一脸的严肃,顾陵歌自己也能够明显的推断出毛病是在日益加重了,所以她已经可以很平静的面对湖月了,但是湖月的反应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紧张,反而有点像是放松,是那种事情还没有到最糟时候的放松,好像什么都来得及的样子。湖月的青衫医圣名号不是白来的,他真实的水平就算是和伊墨比也是略胜一筹。顾陵歌没有真正的看过风伊洛的医术,所以只能和伊墨做比较。
“比我想得好,还行。”湖月面上还算是淡然,但是让顾陵歌满满的都是怀疑。自己之前跟湖月通信的时候他都还是好好的样子啊,这种看起来就觉得奇怪的梗只能让顾陵歌更怀疑。
“说起这个,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湖月有点受不了顾陵歌审视的目光,低垂了眉眼开始转移话题。顾陵歌因为这个也是实在的伊墨遗落两姐弟搞得有点累,所以就顺着他的话头走。“安顿了路南之后我就回来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越是靠近临安,秩序就越森严,感觉什么事情都遇不上,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加快了脚步回来。
“宫里怕是要起变故了。”湖月说起这件事情就觉得无从开口,一团乱麻要怎么说才好?他能够给出的总结就是这样,临安在顾陵歌走的这段时间并不太平,很多事情都在悄无声息的发生,面上的风平浪静背后,只是一个更大的黑暗旋涡。
“宰相么?我知道。”关于宰相的问题,顾陵歌已经从卿睿凡那里听说得差不多了。依照现在宰相的势力,什么时候拔除他也就只是看卿睿凡什么时候开心或者不开心了,她不担心这个。
“看来璃夏还没有告诉你啊。”湖月搬了小凳子在顾陵歌床前坐下,然后一字一顿,面上的不羁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严肃脸。“宰相活不长了,可是你的问题也来了。”
“皇后重病多时,宫中事务不可悉承太后娘娘,为太后娘娘凤体康健,为后宫主位不至长久空悬,朝中已经有了朝臣开始上表皇帝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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