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是有道理的,因为实在是太过累赘,本来这就是怀剑的一种,要的就是上下里外全部都一样才能不显眼,才能够被藏在怀里。
一般意义上的怀剑都或多或少的带了软剑的性质,但是顾陵歌的这个不是,它只有钝利的区别,没有一点软下去的特质。顾陵歌拿过还完好放在盒子里的另一只匕首,按下蛇皮刀柄上的一小片凸起:“这就是机关。平常不用的话,这里是凸起来的,要用的时候按下去,自然就是匕首了。”
顾陵歌最先设计的时候有好好想过凸起到底应该是关着的状态还是应该是开着的。后来好好的考虑了下卿睿凡的脑子,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一个。反正也是用在最危急的时候,也懒得再去搞那些弯弯绕了。
“这样啊。”卿睿凡也站起来,从柱子上用了几分力道扯下匕首,收回锦盒里,然后开始问顾陵歌这两把匕首是不是有名字。顾陵歌倒不是这样麻烦的人。卿睿凡本来也不是,但是这是顾陵歌好不容易给他的东西,他还是想表示下纪念。虽然是小孩子的做派,但是这是真心的。
“那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卿睿凡看着顾陵歌摇头,自己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名字,于是还是看向顾陵歌。顾陵歌也没有什么好的说法,摇摇头,还是打算作罢。“一定要有名字么,都差不多吧。”
卿睿凡最后也只得作罢。当晚,卿睿凡还是自己一个人回了雍元殿,顾陵歌在床上睡得很香。外面风雪很大,两个人心里都各自有满足。
翌日。
“太后娘娘,皇上这么荒废朝政可不是好事啊。”一大早的,宫墙上的雪都还满满的盈着。慈安堂门外的挺拔松树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沉静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正当是大雪压了松枝滑落下来的时候,两种声音倒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
太后刚刚做了晨礼,现在拿了一本经书在桌子面前就着暖融融的阳光看着。北方的冬天,就算是大大的太阳也往往衬托不出什么暖意,但太后来说,也算是将就。
今儿来拜访她的不是自家那个一直就没有起色的侄女,听说汪姩宸昨晚上去找了顾陵歌一趟,然后回去的时候就收到了好多的礼物,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消息传到太后这里来的时候,太后只是闭了眼睛,然后看着端夏说了句“尘沙”。
今儿大早的时候,端夏已经向了太后请旨传召宸妃,她还没有走出慈安堂就看到了婉妃娘娘。掩了心里的吃惊,她还是引了杨怜儿往太后的主殿走。杨怜儿也不是个多话的,看到了端夏的样子,但是面上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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