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脸上的神采撑不起这件衣服。
“你们的皇后娘娘一直都这么傲慢吗?”圣女开口带着些微的口音,毕竟南方的话和临安并不一样。但是同样的愠怒璃夏感受得清清楚楚。
“回圣女,不是的,娘娘大病初愈,御医说要勤加锻炼,所以这几天都没让人打扰。”璃夏在慕容芷那里可以不用加回语,但是对上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卿婧瑶嘴角轻轻的扬起,但也没出声,只是面色如常的跟着璃夏往前走。
慕容芷今儿的衣服已经可以用朴素来形容。她没什么大事要做的时候穿的都素净,今儿是因为要干活所以穿了身颜色暗淡,布料粗糙的衣服,乍眼一看确实看不出是皇后。
“皇后居住的中宫居然有这么寒碜的奴才?”因为元洛栽在墙角,慕容芷的位置就变得很猥琐——在光线不明的地方蹲着个穿破旧衣服的宫女,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璃夏没有说话,只是径直了走过去,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声音沉稳,就像当场打脸:“禀娘娘,圣女和帝姬到了。”璃夏站起来的时候,看到圣女一瞬间僵了的脸蛋,心里突然觉得爽快。慕容芷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嗯。”慕容芷慢慢的站起来,看看穿着奇怪,表情也奇怪的圣女,瞥一眼脸上晦暗不明的卿婧瑶,拍拍手上的土,然后收好小花锹,冲她们俩笑笑。
也是卿婧瑶眼尖,看到慕容芷手上红红的什么都没有,倒是把自己的汤婆子递了过去。慕容芷也不扭捏,伸过手接了,然后回一个温温润润的笑容。
“坐吧。”慕容芷也一点不扭捏,安排了两个人在回廊里坐下,完全不管两个人金枝玉叶的身份,自然得就像三个老朋友。
圣女看着慕容芷淡淡的表情,微微动了动眼睛,然后出声:“娘娘也真是好兴致,这大冷天的侍弄花花草草,也不怕冷。”
“圣女说笑,本宫无非是在宫里磨磨蹭蹭没事干了而已。”慕容芷笑起来,看起来暖洋洋的,可就是不知道到底怎么想。卿婧瑶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没有出声。
“倒是本宫疏忽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拜访圣女,着实是病痛缠身,让圣女见笑了。”慕容芷说话一听就是暖的,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规矩谁都明白。
“是本座没有来得及关怀娘娘的病情,还请娘娘勿要怪罪。”两个人的唏嘘寒暄并不能让卿婧瑶提起兴趣,于是她简单的抱了自己的茶坐在原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本座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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