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要人命的毒素,无非就是简单的小打小闹。三个人里风伊洛的招数其实算是最轻的。她现在是整个琉璃庄的说话人,不能放松,但也终归找得到其他的方式帮忙。每个人的相信不同,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采取的行动也各自会有不一样。
“明儿傍晚之前会好到哪种样子?”在长安到的时候凉月就已经醒过来了,这会子倒也是好好的记着家宴,不管发生了什么,该赶上的还是尽快的好,不然谁都不好‘交’代。
“只有烧会退,其他的任何事都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长安的话说的中肯。就算是他也不能提供保证。毕竟凉月现在是孕‘妇’,长安也没有伺候过,很多事情都只能‘摸’索着来。
顾凉月虽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但也没说什么,再问了无关的两句话就让萃琦送人出去了。她并不知道长安是敌是友,所以并没必要说些重要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离开有多大的影响力,与其造成这种无意义的轰动还不如就让一切保持原样,当是为了即将来的大计划保密吧。
所以最后主仆俩还是在四更的时候回去的。卿睿廷不是什么深眠的人,任何响动都会影响到他,所以顾凉月就算回了王府也没有进主殿去,只是在偏厅睡了下来。萃琦为了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反常,给她披上了之前带上的斗篷,把她裹得只有一张脸‘露’出来。她给她的弓鞋里塞了厚厚一层的棉‘花’,还重新绣了一层布挡着,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让她脚上的伤口不那么重要。
到了偏殿解下斗篷,顾凉月也实在是累极,倒‘床’就睡。萃琦满身都是对她的牵挂,再想着离天亮也没有多久了,索‘性’就直接靠在‘床’边守着她。
萃琦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被顾凉月买回来的时候是在夏天。当时她身上的伤口化脓,黄‘色’的脓水和大红‘色’鲜‘艳’的血在双手上肆虐。头发蓬‘乱’,衣裳破烂,又野‘性’难驯的她对所有的牙子来说都是亏本的买卖,索‘性’就丢在大街上自生自灭了。
当时的顾凉月也只是个小孩子,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凉月也正撒着脚丫子在六安街上仓皇逃跑,算起来还是萃琦救了她。那种只能够容下一个孩子过的死胡同上的狗‘洞’恰好把一群肌‘肉’虬结的大汉挡在另一头,两个孩子当时笑得很开心。
凉月当时是因为管家外出,又没人给自己做吃的,饿极了才想着去抢包子,偏生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个凶恶异常的帮工,身手敏捷还得理不饶人,完全不理自己说的会送钱来的话,拿起擀面杖就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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