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现在刚刚想起这个用来岔开话题。璃夏是个好姑娘,但就是被皇宫污染太多了,形成的思维已经顽固得好像是牢牢抓住地下的参天大树。
“副医监说的是会尽快走,这段时间御医监也确实没有看到他的踪迹,璃夏一时忙昏了头,并不曾去仔细问过。”湖月也算是个人物了。来的时候可以随便就来,让卿睿凡给他安排了个职位就在宫里大摇大摆的行走,走的时候也只是跟皇帝说了一声,挥挥衣袖就匿了声息。
“那便罢了。”湖月的离开对慕容芷来说不好不坏。缺了一个随时都在的大夫的同时却也如释重负。她从来都不觉得湖月亏欠了什么,是他给自己的包袱太重。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他释怀了就好。
没有人有权利因为一时的错误就把人圈禁一辈子。不管是心灵上还是**上,总归要放过别人放过自己。
摇摇晃晃的进了风岚宫,宫女看到慕容芷的样子的时候都是惊慌失措的一张脸。毕竟也都是些第一次分配到这的宫女们,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正常。当时选宫女侍候的事情是云霜和璃夏合作的。除了璃夏知根知底的那些个老人管事们,其他的就全部都是刚刚招进宫里的新人。这样能够尽量的减少她们的反叛几率。
璃夏朝最先看到她们的宫女使个眼色然后搀扶着慕容芷进了寝殿,轻轻的让她趴伏在床上,又给她垫了枕头在腹部和手边才出去吩咐人。烧热水的烧水,准备药的去找药,搭把手换衣服的配合璃夏给慕容芷换衣服。所有人都忙起来,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宫门外多了一层缁衣冷面守卫,双手抱拳在胸,表情严肃,好像是在守候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的。
褪下衣服之后璃夏才看到,虽然慕容芷一直都标榜自己是练武之人,她也真的以为她会有真气护体之类的玄妙功夫,但是并非如此。虽然没到皮开肉绽的地步,但是青青紫紫,磨皮掉血还是有的。这样的情况就连上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感染发起高热来。
蝴蝶骨上都还是好的,只有一两个痕迹,不重。但是下腰到臀部这段就没那么好看了,大片大片的伤痕,血色狰狞的趴在上面牵成了线,就像努力吸血的长条丑陋虫子。璃夏试着轻轻的拿了棉花蘸着酒擦在她身上,但刚刚碰到手下的身体就敏感的一缩。她突然觉得下不去手。
“璃夏我睡会,你别怕,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虽然知道是勉强璃夏,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伤在背上,自己手不够长也看不到伤口。头晕的情况变得更严重了,导致她说话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好像是孩子的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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