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命罢了。”卿睿凡的考量里这是在帮助璃夏。顾陵歌离开的消息虽然一直都在压着,但也只是表面平静而已,皇城说大不大,住的又都是女眷,什么消息都是日行千里,只是表面平静没有说出来罢了。
蓝衣虽然不赞成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头答应,然后默默退开去找证据了。
要论在这宫里谁是绝对向着卿睿凡的,就只一个箬鹃一个了,按照她的位分来看虽然能够得到很多消息,但因了她一直都是皇后那一派的,层层过滤下来知道的也很少,但是蓝衣还是过去了,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去问问也好。
“杨怜儿做事算是隐秘,但她那宫里死气沉沉的,也难保不会有人起了异心。”令蓝衣没有想到的是,昭太妃也在箬娟这里。他看着两人,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江泉越看着自己的如意郎君一脸惊诧的样子,就算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也还是抿唇笑了笑。
昭太妃明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嘴角勾起笑了一笑,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俩,等着江泉越介绍。
“皇上可有何吩咐?”江泉越没有要和盘托出的意思,只是像往常一样平淡的问道。蓝衣说了来意,倒是引得昭太妃皱眉。
“皇帝倒是个大忙人啊。”不咸不淡的一句,不轻不重的责备了卿睿凡的迟钝和办事效率的低下,蓝衣只能附和着为卿睿凡开脱了几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是对的,昭太妃对皇后的喜爱不是他能够想象的。
“目前只是查出了这药是混合过的,混合用的瓦罐在孙嬷嬷那里,湖月来的时候说药大致来自南疆和北境,其他的还没眉目。”江泉越讲起这个也觉得棘手。别看杨怜儿平时不大说话斯斯文文的,但是很多时候心思缜密得让人完全找不到破绽
蓝衣发现自从顾陵歌离开皇宫了之后就经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这样的情形他除了站着基本上帮不上什么忙。“好了,蓝衣你就顺着瓦罐的线索去查吧,婉妃那边哀家和泉越跑一趟看会不会有突破。”
昭太妃对事情进行到现在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联想到身在慈安堂岿然不动的那位,突然就有了另一番计较。这人啊,就是不能太贪心了,第一次不翻船不代表第二次也不会。
蓝衣突然觉得有人在瞪着他,一个激灵瞥过去,江泉越有些不满的看着他。他回神,点点头然后跟着孙嬷嬷去拿了包得密密实实的瓦罐,然后回了雍元殿去跟卿睿凡合计。
昭太妃看一眼江泉越,突然脱口说出两个字:“箬鹃?”昭太妃知道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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