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来得好。
“夫人此行是为何倒不妨直说,在下野惯了不喜欢场面话。”风伊洛面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说不喜欢就不会的,很多时候只是愿意与不愿意的关系而已。
“陵歌知道自己不仅受罚还中毒了的事情么?”昭太妃拎的清楚,要想见到顾陵歌,风伊洛这一关就必须过,所以她除了据实相告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她很少向人低头,这虽不是什么大事,但面子上总归还是有些过不去,连带着声音也是僵硬,也能够理解。
“受罚?庄主不知做了什么需要受罚?那所谓的太后又有什么资格惩罚主子?”风伊洛冷哼一声,表情黑得仿佛乱葬岗边上的杂枝枯木。“太妃娘娘是明白人,在下敬您一分,但这里可不是兰宁宫。”
风伊洛眼睛很毒,记性也很好。面前这个人,她倒还不至于忘。
“堂主姑娘先回答我的问题吧,这很重要。”昭太妃其实心胸宽广。要不是这样,当年佩瑶被秘密处决,她是活不到现在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的担惊受怕咬断银牙让她变成了现在不管什么都能泰然处之的样子,时间总是带来礼物,伴随着失去。
“主子没必要知道。”风伊洛连眼神都没有含糊。总不至于自家的主子被欺负到下不来床他们还要在伤口上插一把刀子吧?
“本宫已经查出来是谁了。”昭太妃被知道了身份也就不再瞒着,该用上的尊称还是用上,反正也是真的。从这第一面来看,风伊洛是真的反感弯弯绕。
“太妃娘娘想要什么?”凡是要帮谁必定是觊觎着其人的某样东西,风伊洛从来都这么相信,也从来百试不爽。
“本宫想要复仇。”昭太妃知道,如果她说什么都不想要绝对不能说服面前这个孩子,所以只能按着计划来说,本来她也是这么打算的,不算说错。
“娘娘的筹码并不足以撑起这个欲望。”风伊洛看着面前清澈的一杯茶,长安泡茶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碧绿碧绿的荷叶在这残冬本就难寻,还被他泡得片片舒展。“娘娘的想法不是在下能够猜测的,但在下只有一言相告:此乃私事,外人何来?”
整个琉璃庄的体系有的时候很诡异。就是再简单的一件事,都不喜欢被别人指手画脚,这是他们的坚持也是他们的护短。“娘娘要是来找在下诊病在下还能效劳,至于其他的,在下就不参言了。”风伊洛站起来,把手上的茶杯递给长安。
后院。
顾陵歌这两天没什么大事要做,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