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睿廷说是这么说,做也确实在这么做,只是北境那边的事来的太突然,让他稍微有些手忙脚乱。
“做什么之前就算不是商量也跟我说一声吧,毕竟是之前的家……我不会干涉什么的。”顾凉月最后还是加上了这么一句话。她已经让步到这样了,至少考虑下她的知情权。
“好。”卿睿廷也没了办法。顾凉月很少服软,更别说把姿势放得这么低。他抬起她的头,在唇上深深的印上一个吻。许子一生,比当守子于诚。相敬相爱,共赴终老。
他没有告诉顾凉月北境的事情,顾凉月也没有告诉他城南的事情,如此,已经是对谁都好的了。双方其实都不用太过诚实,才能保证都有继续。
慈安堂
“凡夫之人亦复如是,为小名利故,诈现静默,为虚假烦恼种种恶贼所侵略,丧其善法,坠堕三途……”太后看着面前的鹤立荷花香炉里冉冉升起的沉香,迷迷茫茫恍惚坠入仙境,凤目半眯的念着经文,声音沉静。端夏垂着双手站在一边,脑袋微垂,线条优美的脖颈在傍晚的暖阳里看起来恰有种玉质光泽,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太后喝杯茶吧。”这个时候离晚膳还有那么一会,太后自从午膳用完就一直在念经,不知道是想清心还是想压抑。
“端夏,你看到冷宫那边的枯井了吧。”太后瞥一眼杯子底部的小菊花,苍老但是威严的声音启唇而出,虽是推测但却是绝对的肯定语气。
“回太后,奴婢看到了,一切无恙。”端夏弯腰站在太后面前,大大的眼睛低低的看着太后的裙摆,金线暗衬的桂菊针脚细密,就连丝线的走法都是御绣司精心为她一人创制。皇家有的时候不仅意味着财富,还有绝对不可置疑的权力,和绝对的遵从。
“无恙?”太后嗤了一声,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这个华衣锦服的侍女,琥珀色的瞳孔里是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嘲讽,“你可知哀家说的是什么,就在禀报无恙?还是你觉得你已经足够猜测哀家的心思了?”
声音很轻,但端夏却是立刻跪了下来,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脸和蔼的夫人,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太后息怒。”她知道太后不喜欢多话,也知道自己的错处。当太后看不惯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还有,妄猜心思。
“息怒?你可知那枯井里有什么?你可知为什么那口井会出现在宫里?”太后这时候看端夏,就好像是看着一个死人。外面的天色黑了,因为没有得到端夏的命令,所有的宫女都以为端夏和太后在商量什么事情,没进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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