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卧在他胸前。蓝衣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默默地让人准备好了饮食端上来。今天的菜色,是卿睿凡特别说过的,当时顾陵歌进宫之后的第一餐的食物。
用餐完了之后,两个人相拥着坐在地上。顾陵歌很温柔的抚琴,不是高山流水一样的绵长优雅,也不是下里巴人一样的脍炙人口,反而是犹如初发之春一样的温暖和煦。卿睿凡静静的看着她,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她。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这样的岁月又不可能持续太长,所以只能每一眼都用尽一生力气,一点一点的把它复刻进自己的脑海。
顾陵歌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除了卿睿凡之外什么都塞不下了。她很开心的在笑着,在卿睿凡面前,她总是想笑。他是很少的几个,她看着就想微笑的人,是她的人。
宸籁宫
汪姩宸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已经是盛夏时分,她却冷到话都说不出来。今天雍元殿的命令下来的时候她就隐隐的猜到了什么。然后嬷嬷去了一趟,已经是完全落实了她的猜测。那个让卿睿凡魂牵梦萦的恶人,又回来了。
“嬷嬷,备辇,本宫要去慈安堂。”她站起身,轻薄夏纱上的金线蝴蝶若隐若现。柳叶眉之间的火云纹花钿在傍晚的夕阳映衬下显得意气飞扬,她身上慢慢的浸出寒气,宫女们恭敬地低着头站在身后,宛如死尸。
汪姩宸能够得到的消息杨怜儿也能,甚至说,那消息就是杨怜儿透露给她的。“贵妃娘娘,咱们要去么?”莲月在她身后轻轻的问了一句。这宫里,到处都是她们的眼线。那蠢笨的宸妃,猜都猜得到她要做什么。
“本宫何须凑这种热闹。”杨怜儿卧在亭子里,看着轻纱吹起,荷叶翻动,眉眼淡淡,言语轻轻。她确实不用凑这种热闹。顾陵歌就算回来了,也不过就是末路狂欢罢了。
“本性难徙,寸步难行。”皇帝和皇后的性子都冥顽不灵,这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真的走到一起,那她就没什么要担心的了。太后那边她早上才去请过安,现在去或者不去在太后那里都捞不到好,干嘛还要去?
太后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儿子,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自然也心慌,再加上一个汪姩宸,怕又是好大的一场闹剧。她进宫这么久,已经慢慢的习惯了,靠别人都是傻的,自己能够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就好比千鲤池的鱼一样,有人供养的时候自然是雨露均沾,但别的时候,只能靠大鱼吃小鱼的铁则才能够活下去。
慈安堂
“姑母,这可怎么办啊,这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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