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脊背抖一抖,不时还会耸一耸,实在是不忍心,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脊骨。顾陵歌有些没忍住,细碎的咳嗽从嘴角漏出来。但咳嗽这种东西一旦开始了就止不住的。
最终顾陵歌也还是吐了卿睿凡一身。她咳了很久,手上一直在推卿睿凡,想让他走远点,但是卿睿凡没有,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把自己的胸膛撤了一些让她好喘气。
顾陵歌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刻钟以后了,没有人咳了半刻钟还是好的,璃夏之前就准备了茶水送进来,卿睿凡去拿茶壶,转身的时候就看到顾陵歌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卿睿凡有点慌了,他放下茶壶,“阿陵,阿陵你听话,把手放下来,阿陵,阿陵乖,把手放下来,看看我。”顾陵歌以前都不会这样的,现在看的话,应该确实很痛吧。
顾陵歌没听,嘴上的气力反而更大了。卿睿凡没办法,坐在床边,很努力的把她手撤出来,然后顺手把床边的纱帐勾绳放在顾陵歌的嘴里。顺便看到她嘴里都是血还有齿痕,这个女人对自己也是忒下得去手。
卿睿凡无声的拿了帕子给她擦脸,铁锈味让他很不舒服。以前在阵前的时候他常常闻到这种味道,这种味道一般情况下都表示有人离开了他们。所以卿睿凡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味道。
他看着顾陵歌一点点的平静下来,突然感到害怕。他害怕顾陵歌就这样平静下去不醒过来了,他也害怕顾陵歌会成为他曾经失去的那么多人里面的一员,他害怕顾陵歌最后会和卿皓轩一样,和自己成为三途川的两旁人。
顾陵歌许是折腾累了,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卿睿凡坐在床边看着她,然后轻轻的唤来了璃夏。当时顾陵歌出宫的时候,他是想把璃夏调到雍元殿的,但是后来璃夏死得蹊跷,也就搁置下来。现在他刚好可以问她一些事情。
“阿陵一直都这样么?”卿睿凡这几天因为琉璃庄的调度问题都在和大臣们商量,商量不出结果他就不想来见顾陵歌,所以也就一直都没来。
“娘娘每月十三都会很难受,奴婢最开始看到的时候,娘娘甚至要求奴婢把她捆起来捆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看的时候手腕都给勒青了。”璃夏回得很慢。卿睿凡有的时候太看重顾陵歌了,经常不分场合的来找顾陵歌。有的时候顾陵歌实在难受,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璃夏看着都很心疼。
“每个月?”卿睿凡觉得不对。他是给顾陵歌安排了守卫的,没可能所有人都不知道顾陵歌会不舒服。
“娘娘以前会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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