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捆。”那个大哥看到自家兄弟被嘲笑得这么惨,也就懒得再跟湖月理论。本身他们就瞧不起读书人,一个个的酸到不行。
一群人慢慢的朝两人靠近,越来越近,顾陵歌手上拿了碗在玩,脸上都是好整以暇的兴味,湖月倒是把手从兜里伸出来,然后望桌子上一拍,两个圆圆的铜板稳稳的立在了桌子上,或者说,是盯进去了。
就在这群人马上就要碰到顾陵歌衣服的那一刻,他们突然四肢发软,眼神涣散,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只剩了还站在原地的老大还站着。湖月手上捏了一根银针,歪着头看老大,凌厉的眼神宛如刀片一样刮在老大的身上。
“你……你们到底是谁?”老大虽然惊骇,但毕竟也是占山为王好几年的人了,看着湖月除了戒备以外,什么表情都没显露出来。顾陵歌打量他一眼,倒是浅浅的笑了一笑。这两个人给老大的感觉很不一样。这个女人虽然说看起来就是个命短的,气色也不好,但站在男人的身边,更像是领导者,似乎她才是老大。
“不过是想让大哥们行个方便而已,要问这个问题的,应该是我们才对。”顾陵歌缓缓站起来,气势暴涨,看着老大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千机阁
卿睿凡坐在同样的雅间,看着同样的青鸟屏风,自己坐的方位一样,连送过来的茶也是一样,恍如隔世。好像自己上一次见到阁主就是昨日而已。“阁主这里倒是一直没变,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这声喟叹里掩藏了太多情绪,太多感情。
“能进到这来的人我数都数得过来,公子倒是第一个嫌弃的。”安言这话就跟打趣一样。情报工作要求他能说会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不可避免的,卿睿凡焦躁的心安稳了些许。
“本公子不是嫌弃,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忙得有些不着头脑。”要说忙,卿睿凡最近也没在忙什么。朝堂上的事也不过就是那些,眼看着要到年根底下了,述职的官员陆陆续续进京,也各自按部就班的处理着事务,有条不紊,不是很麻烦。
太后的病老是不见好,可把皇后娘娘急得,嘴上都快要起了燎泡,侍疾得比谁都用心,所以腾不出手来管理后宫事务。所以统领后宫的责任也就顺势交到了婉贵妃的手上。现在杨怜儿每天都意气风发,走起路来脚下生风,一看就得意得不行。但她也把事情都井井有条的归置了,卿睿凡挑不出错处,也就随她去了。
“那就不知公子来此为何了。”安言在屏风后面浅浅的啜一口茶,清秀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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