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偶尔会有人们祭拜留下的瓜果之类。
土地庙的存在让山神庙看起来无足轻重,所以香火也不旺,刚好顾陵歌和湖月找到的就是这条路上破败的山神庙中的一座。庙里连干草都没有,蒲团被雨水浸湿,潮湿得长出了白色的菌丝,山神像的身上缠了厚厚一层蛛丝网。远看就好像是给山神做了个披肩似的。
她们没有生火,因为顾陵歌根本就没在庙里住。她还是对霉变湿冷的地面接受无能,所以直接轻功一展落到了树上,找了个足够高的树杈睡下去了。湖月却是神采奕奕的围着寺庙看了又看,最后选择了靠在山神肩膀上。反正现在这个世道,谁都救不了谁,这些菩萨山神的敬不敬都是一个道理。
第二天顾陵歌不是自己起来的,她靠自己的感觉起来的时候越来越少,睡得越来越沉。她是被湖月的叫声吵醒的,起来的时候还顺便翻了个白眼。她还是低估了湖月,她以为湖月四处东奔西跑了这么多年,又是个医生,对蛇虫鼠蚁之类的东西应该毫不畏惧。
但当湖月形象全无的跑出来,后面还嘶嘶嘶跟着一堆蛇虫鼠蚁的时候,顾陵歌还是有些理解为什么他要叫了。没有人希望自己醒来和一条剧毒蝮蛇大眼瞪小眼。
顾陵歌刚刚拔出剑来,准备手起刀落收拾了这些小东西的时候,湖月居然还在她身后喊给他留两个活口,他要拿来研究。顾陵歌更想翻白眼了,但最终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看到湖月把自己的酒葫芦摸出来把两条蛇装进去的时候,顾陵歌最终还是没绷住。
“我以为你的酒葫芦是装酒的。”谁的酒葫芦不装酒拿来酿酒啊?湖月果然是个怪胎。
“我的葫芦也装酒啊。”湖月看着顾陵歌嫌弃得不行的脸,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继续道,“现在不是没有酒装嘛,偶尔拿来酿个酒也是一样。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顾陵歌有的时候确实跟不上湖月的想法,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她才是正常人吧。
现在她们俩一起坐在一片草地上,顾陵歌挽起袖子把手臂递给湖月,湖月则是拿了满手的银针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戳戳戳,顾陵歌眉毛都没皱一下,或者说她现在没那个力气皱眉头。她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
想了想昨晚睡梦中隐隐的痛感,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湖月,语气却是云淡风轻:“老子要是死了,你就去和卿睿凡好好过吧,反正你俩惺惺相惜那么多年,不在一起多可惜。”今天的云很好看,一勾一勾的,就好像龙须丝一样。
“女孩子年纪轻轻的自称老子不好。”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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