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客现在担心的是这个。顾陵歌离开皇城,也毫无拘束,她身上带的,或者自己有的,已经能够让自己下半生无虞。只是她到底打算飘零至死还是定居终老,还是要看她自己。
“我暂时没有想去的地方了。”顾陵歌最大的愿望就是脱离京城,脱离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理不清楚的事,她想到江南来,看看草长莺飞,看看杨花蒲柳,看看烟花三月,看看长江奔流。她想知道皇宫和琉璃以外的世界,她想看到勾心斗角以外的人生。
“但我也不会一直留在这,可能哪时候想起来便也就走了。”顾陵歌四处看看,恨不得把窗棂上雕得什么花都看个一清二楚,实在是好奇心盛。一点没注意远行客从包里拿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出来。
等她注意到,那令牌已经拍在了她头上。她嗷一声叫出来,看着对方,不知道他是在发什么神经。远行客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没绷住笑出了声音。顾陵歌嗔他一眼,看他实在开心便也没说什么,只是从他手里抽走令牌,看了看发现是自己家的。
“没事你拿这玩意出来干什么,丢人现眼?”顾陵歌现在可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东西。她身上带着的是金羽令,而远行客拿出来的是分舵的普通令牌。这玩意平常倒是没什么,但现在琉璃庄已经拆了,还拿出这玩意来就是消遣。说严重点,就是谋反分子。
“对长陵有点信心嘛,哪里就丢人现眼那么严重了。”远行客好不容易止了笑,看着顾陵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仔细看看,这是你家的东西吗?”
顾陵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终于在根部摸到了一个凹陷,对着光看,是个莫名其妙的菱形。“诶,你这就过分了啊,怎么能拿琉璃庄作掩护画自己的旗子呢?真的是没心没肺。”顾陵歌虽然是在呛声,但表情让人一点也信不起来,明明就是打趣。
“不要说的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好吗,大小姐。如果你不同意我哪敢扯老虎皮子做大旗?不要倒打一耙,这样损阴德的。”远行客也是个口无遮拦的,不过顾陵歌倒不怎么在意,两人之间气氛还是和谐。
“说说看,你拿这玩意是想说明个什么?”顾陵歌看着盘子里已经快没有了的糕点,伸手把剩下的刨到自己盘子里,拿了袖子里的匕首轻轻的戳着玩。她看着远行客,脑子比啥时候都要清楚。
“我要走了,给你留点遗产,免得你说我对你不好,然后满江湖追着我跑。”远行客也笑起来,顾陵歌摸了摸头,心里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穷凶极恶。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并没有剥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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