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就是梦境连连。上一个梦里她在训练,大冬天的汗水浸湿了薄薄一层里衣;下一个梦里她又在吃鱼,麻辣酥香的感觉让她仿佛舌头都掉了;再下一个梦她梦见琉璃庄所有人都被吊在皇城的城墙上,卿睿凡拿了明晃晃的弯刀逼她自己站出来,不然就挨个千刀万剐……
她忘了自己到底经过了多少个梦境,只知道最后一个,是她站在御花园的树上看着树下的卿睿凡,在绵密温柔的暖阳下,她低头他抬头,撞进彼此的眼睛里,汹涌澎湃的浓情蜜意让人恨不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清早,客栈后厨的公鸡叫了一声,顾陵歌听着声音坐起来,身上汗涔涔的,枕头上都是水渍。她摇摇头,爬起来收拾自己,今天她想去城隍庙看看,据说那里的祈愿树很灵验,她想去看看树上有好多红丝带。
皇城,雍元殿。
卿睿凡看着自己这两个兄弟,不知道该说他们迟钝还是该说他们聪慧。太后薨逝到现在半个月都已经过去了,装病也已经半个多月,他们到现在才觉得不对,下了朝两个人凑在一起过来找他。
“皇兄,母后到底是什么病症啊,这么久了不准我们探视,却偏偏许了皇嫂侍疾,有点说不过去吧。”卿睿扬还算冷静,说话也是有商有量。
他这几日在府里越想越不对,前几天自己生辰,太后以往不管怎么病重,都会细心挑了礼物让内务司送来,今年送来的和去年是一模一样的东西,让他很是起疑。
而且,太后年纪大了,平常没事都经常召他二人进宫说话,有疾的人心里发苦,易患得患失,浮躁多梦,更应该想见他们,但病了这么久,太后除了一向和自己不对盘的皇后,愣是一个人都不见,这是什么道理?
再者,皇帝对这件事的态度很值得推敲。这么大的事,他因为国事繁忙疏于探望他们理解,但凭什么他们去探望,蓝衣守在慈安堂拦着他们不让进?蓝衣轻易不离开卿睿凡身边,这么安排是为什么?
卿睿扬越想越不对劲,然后上门拜访了妻奴卿睿廷,两人一商量,这才发现,俩都没好到哪里去。皇帝那边是百般搪塞,太后那边是死活不放,真是太反常了。
不过,这么迟了才发现,他们俩确实有些惭愧。卿睿扬最近因为云霜的伏低做小,心里舒畅到不行,每天跟妻子蜜里调油,再加上刚刚过了生辰,皇帝让他例行休假,这几天过得比谁都惬意。
卿睿廷这边更是如此。顾凉月没有孩子之前,他就把她当孩子宠得没边,现在好不容易怀上身孕,他更是恨不得拿个背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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