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陵歌看着他们井然有序,不慌不忙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这是她出来这么久一来第一次发现孤独。
她觉得自己有点饿,她浑身无力的被捆在这里,没有人来,也不知道对方目的,她就只是这么躺着,任苔藓上的水珠黏液一点点爬上本就单薄的衣服,她打了好几个喷嚏,但很庆幸并没有流鼻涕。
她脑子里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心里埋怨了句那个药的后劲真大。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开门走进来,看着顾陵歌狼狈的样子,啧了一声,然后扶她起来坐着,没有松绑,脸都没有帮她擦一下,然后他蹲下来,挑起她的下巴。
“庄主啊,在这待着好不好?”是个陌生的面相,也是个不认识的人,顾陵歌完全没印象自己见过他,只是他眼睛里的狠辣让她有点不舒服。
“我早上为了让你跪好可是封了好几个穴位的,现在看来,庄主可真是好本事。”顾陵歌查探内力的时候无意识间冲开了穴位,身体长久的紧绷感解除,她自然会觉得无力并且重心不稳。
“你是谁?”顾陵歌发声了才觉得嗓子不适,有些沙哑,像是磨在砂纸上一样。她现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很在意这个人的身份。毕竟要死也要知道对方是谁。
“庄主是何等大人物,每天事务繁忙,日理万机的,怎么会记得咱们这些看都不会被看一眼的臭虫呢?”对方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从右边额发直直划到鬓边,不骇人,只是有些引人注目。而这样特殊的伤口,顾陵歌不可能记不住,但她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臭虫不也吸血么。”顾陵歌反讥了他一句。败在人家手里那就是败了,只是她心气高,嘴上一点不饶人。
“庄主说的是,这不管啥玩意,见了血,谁不着急忙慌的往上冲谁是傻子不是么。”对方在嘲笑顾陵歌,“琉璃庄明明那么大个产业,刚兴盛没多久,甜头都还没尝够呢,庄主这大袖一挥,说解散就解散,说烧火就烧火,挺能耐啊。”
“本座要是不能耐,这琉璃庄不就该你当家了么。”顾陵歌听他语气里有浓浓的愤懑不平和不甘心,大致确定了是和琉璃庄有交情的人,然后她转转眼睛,仔细观察他的举止。
对方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不怕她把自己认出来。他从提进来的包袱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来,想要递给顾陵歌,她双手又被反剪绑着,他又啧了一声,掰开一点,喂给顾陵歌。
顾陵歌也不怕他使小心眼子,张口接了,慢慢的咀嚼。她有些口感,面粉滑到咽喉处有点吃力,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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