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出来透气了。
“璃夏,你家主子后来还来看这棵树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卿睿凡才咳了一声轻轻道。听在璃夏的耳朵里,竟然生出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卿睿凡这话问的突兀,璃夏也没多想 据实相告:“没有。”
“嗯,这样啊……”卿睿凡不明其意的回答一句,然后继续托腮歪头看着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他曾经试过站在上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当他站在枝丫上了才发现能够看到各个宫殿的瓦,甚至是檐兽都能看清楚。
但就是冷,即使是夏夜,站在上面都会被夜风吹到起鸡皮疙瘩,更别说大冬天的了。卿睿凡现在突然想念那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她往树上一站,阴影覆盖她的身躯,但她的眼眸,是这世上最让人心颤的双刀。
“蓝衣,等开春了,让人把这棵树砍了丢掉。”卿睿凡站起身,最后看一眼在一片银白里仍旧挺且直的树木,拂袖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雍王府。
卿睿扬回府之后,让云霜给他张罗着沐浴更衣。云霜给他脱衣服的时候,看到他衣服上都是冷汗,还惊了一下,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险情。
“本王无事,只是心里老有些不安宁。”卿睿扬把自己泡进热水里,揉着眉心,闭上眼睛回想卿睿凡的眼神,心里还是毛毛的,他觉得有些难受。
“以前皇兄都不这样的。”他看着云霜一脸天真的样子,摸摸她柔软的发顶,叹口长气,娓娓道来。
“以前,不管他如何与人周旋,如何雷厉风行,对待我们几个皇弟,他始终都是三哥。”卿睿扬明白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但要他这么看着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帝王,他还是难过,“只是他现在,是真正的皇上了。”
“王爷……”云霜在这个层面上,是能够和卿睿扬感同身受的,她也曾经看着顾陵歌从一个侍卫成长成庄主,之间要舍弃的,要加强的,她看着也觉得难受,但是,没有办法。
“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他毕竟和咱们背负的东西,不一样。”云霜当年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因为位置不同,思考的和面对的东西也不同,所以也就有各种各样的转变和成长。
这始终,是避无可避的事实。
“道理本王都懂,只是看着皇兄这样,心里还是难过。”卿睿扬捞过云霜纤细的手腕,把她牵到自己背后,然后舒心的把头靠过去。她平坦而温暖的小腹给了他安静的支撑,他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思考别的东西。
云霜擦了手,轻轻给他按压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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