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但足够用力。镣铐应该用了很久,皮套磨损严重,铁扣也有些生锈,而那捆麻绳上,只有一截有血迹,那一截好像是从血水里拉出来的一样,几乎能拧出血来。
“行了,今天辛苦大伙了,回去吧。”领头让所有人把搜到的东西都堆在院子里,拿了打火石引燃,看着那捆麻绳被烧成灰烬,然后提起镣铐,对众人说。
“老大,这玩意就随便丢哪儿吧,拿回去要是给别人看见,指不定又得说什么了。”惯会拍马屁的老刘狗腿子一样走到领头面前,悄悄地在他耳朵旁边嘀咕。
“无事,我自有处理办法,你带着他们回去就是。”领头的可不管老刘,也没打算多说,爽朗一笑便也就打发他们走了。
“你不走站这干什么?真当我不收拾你?”领头看那个新来的还在那坐着,眉毛一挑就要生气,那新来的却一个眼刀让他都抖了抖。
“要走我自己知道走,还不用你来管我,你也收拾不到我头上。”新来的还是有些气性,啥都还没做,生生呛了领头一嘴。领头也没说多的,拿了镣铐自己走开。
这间庙是地藏菩萨的。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这山上立庙,但选的菩萨倒是令人深思。他绕着香案走了两圈,摸一摸满是灰尘的泥制香炉,然后走出门去。站在门口,内力一震,双拳挥出,茅草做的顶瞬间塌陷,连着竹子屋脊一起堵在大门口,长长一条横着,倒是没有人踏得进去。
他一步一步走下山,半道上又回了头,看着那个破庙。思考了一下,掏出燧石,本打算烧掉一了百了,但院里杂草丛生,他又怕烧不起来,索性罢了,转身离去。
春兰殿。
“娘娘,那边来消息了。”杨怜儿正拿了口脂在唇上抹。内务监新送来的口脂摸起来质感还不错,用着有股花香的味道,在这百花杀尽的冬日,清新的味道还是让人心情愉悦。
“哦?说来听听。”杨怜儿没有回头,拿了帕子把刚刚搽上去的口脂给擦掉。这口脂香则香矣,终究不合她的气质。她如今的样子,哪还用百花香气,只有牡丹才最是合宜。
“他们在山上的一间破庙里,发现了血迹,还有一片锦布。”莲月仍旧战战兢兢。这几天她都没有看到皇帝,就算皇帝在,他也摒退了所有人,和杨怜儿两个说悄悄话,莲月插都插不进去,只能在一边懊恼。
她本身起了找蓝衣帮忙说合的心思,但蓝衣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站在那里直挺挺的,干啥都只听卿睿凡的命令,也不跟别人搭话,也不跟宫人打听。莲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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