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起开着医馆。这人哪里都好,就有一点,爱说道,就连医馆隔壁家的老母鸡生了两个蛋他都能推断出这家人快没米下锅,东说西说能扯好长一串。
“大师兄好。”湖月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这大师兄早年是秀才出来的,学医都是被师父坑过来的,然后入了门就也安安心心的学着,现在早已是学有所成。
“嗯。”大师兄一身白衣,长身玉立,仙人一样,说话的语气都飘忽着,“云浮的事,你到底怎么看?”他也已经受够了云浮一惊一乍的样子,本来想着湖月回来就能把那傻女子带走,谁知道还是没有躲过去。
“九师妹的医术该也是学得差不多了,少的无非就是经验而已。现在也是时候出去历练,增长见识,毕竟长久留在庄里也不是个事。师弟愚见,望师兄勿要见怪。”在整个庄子上,他们从一到十,十个师兄,就没有一个是看得惯云浮的。
“师妹本也不是这般轻浮的人。”大师兄咳嗽一声,很是严厉的看着湖月。湖月一副乖觉的侧身站着,但全然没在听。“若是六师弟也觉得如此,等丧期一过,就让她下山历练吧。”
“大师兄英明。”湖月做了揖,然后告别。大师兄仙风道骨的挥了挥手,站在最高的台阶看着湖月一步一步下山,想起多年前师父说的话来。
“这上山容易下山难,入世容易抽身难,千难万险,何念不动,千辛万苦,何痛不恸……都是命数。”当年师父送别自己这个首席大弟子,他始终记着这席话,多年之后还是回来,承认入世艰难,好好的留在了师父身边,也有了美满家庭。
命数如何,无人能知,风雷火电,皆是恩赐。
琐荧山在京城的西边,在苍城的西北,湖月下了山本是打算立刻和顾陵歌汇合的,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打算回京城。
不说顾陵歌看到云浮那张脸会自以为些乱七八糟不存在的事,就是她那个性子也不会再回头去苍城。他们当时都走出苍城了,但他并没有来得及问清楚顾陵歌要去哪就被截胡,想起来还是很生气。
不过好在,山下就有一个小镇,湖月再镇上好好吃了一顿,山上的清粥素菜他虽然能习惯,但毕竟很久没回去了。而且他理解的好好吃一顿,无非就是吃了两笼灌汤包而已。
吃完饭,他买了一匹马,训了一会就骑着往京城赶。他在跟顾陵歌分开的前两天就发觉了有人跟着他们,大晚上的他把人拉出来一看,是南疆远行客,跟他打探了两句,知道他没有恶意,便也就客套了两句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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