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穷到去外面摆摊看诊啊?”很多人都说长安愚笨,不知变通,京城困守多年,从没有出过门,配不上风伊洛,这样的言论每次风伊洛带长安赴宴的时候都会有人说。
长安从来都是沉默,看着风伊洛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搞得风伊洛有些窝火,就很想问问他在想什么。她她能够明白长安的心思,但不能每次都她出口回绝,这会让别人以为是风伊洛底气不足,然后更加看轻长安。
“没事啊。”长安没有想到风伊洛那么深,听她这么问就只是说自己真实的想法,“我的全部家当不多,赶明儿你数一数,要是不够的话你就让我先攒几年你再走。”
风伊洛听他说完就生气了,睁开长安本来就没使劲抓的手,站起来与他对视,恨不得拿个针给他好好戳一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叉出去。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老是不懂呢……”风伊洛都已经把手叉在腰上了,长安也没觉得她市侩,反而觉得可爱。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来。
“不懂事简单,砍了换一个就行了。”安言双手抱着个汤婆子,裹得跟头熊一样走进来。身后的小厮拎着盒子,一脸恭敬的在门口站着。主子可以进去他没有征召,是断然不能登门的。
“什么人啊,进来看病嘴巴都不放干净点,怎么,认为自己活太长了,赶不及去死吗?”风伊洛本来背对着门,现在为了回复安言,还要转过来。她本身不会这么回复病人,但既然是安言,那肯定要折腾他一下。
“这大过年的就咒人去死,洛姐姐这张嘴还是一样厉害啊。”安言坐下来,看着对面两个人别扭的姿势,颇为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风伊洛反应过来,悄悄把长安推开了些,自己坐下。
“是啊,你要是再说一句砍砍杀杀的,我估计能让你血溅三尺,死在当场,信不信?”安言没讲道路 她自然也不能失了气度,反唇相讥的事情她干得比谁都利索。
“别别别,在下这命格虽然不好,但在下可宝贵着呢,不劳烦洛姐姐惦记。”安言使个眼色让小厮走上前来,送上糕点,微笑看着她。
风伊洛闻闻味道就知道是自己最喜欢的,不由得脸上颜色都好看了几分。让长安收起来,然后接过安言的信,仔仔细细读。
“离湖月回来还有多久?”风伊洛这段时间觉得自己可忙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长安在她后面,垂下眼眸,似乎在酝酿什么大事。
“估计也就今明两天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