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顿没下顿的时间很多。”顾陵歌听了这句话,鼻子里不由自主的发出冷哼。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间很多?以前顾淮在的时候,一旬里面,她有两天是吃齐了三餐都要谢天谢地,给母亲烧香念经了。那样的生活她过了七八年,而顾淮过了多久?四年?还是五年?就这样就受不了了,那当年他不给自己吃饭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遭到如此报应?
“老爷这几年尝试了很多营生。”老三说得绘声绘色的,好像他就在旁边跟着顾淮一起吃苦一样,“老爷在街边摆个小摊卖过画,但因为惹了地头老大,不仅摊子砸了,连仅有的油彩都被打翻。老爷收了摊子之后,抱着坏掉的画材一个人站了好一会。”
“后来,老爷又开始倒腾绫罗绸缎,好不容易开了个庄,日子慢慢的变好,在那个镇上甚至还有了自己的田产,但是万事总没有风平浪静就完了的道理。”老三一句一叹的,生怕顾陵歌没有共鸣。但实际上,顾陵歌真的没有共鸣,别说共鸣,就连这些话,她都没听在耳朵里,一耳朵进一耳朵出的。
“总之,这些年老爷遇上的不是天灾就是人祸,老三又是个不会说话的,经常木愣愣的的就看着老爷被欺负,站在一边干着急。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数不胜数,多到不可回忆了。”老三把绷带收紧,顾陵歌有些吃痛,嗯了一声。收回迷离的眼神和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思绪,撇一眼不远处的顾淮,明澈的眼睛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哦。”老三嘀嘀咕咕跟个老妈子一样说了许多,但顾陵歌只有这一个字的回复。她一点也不管这些年顾淮跌跌撞撞受了多少伤,也不管他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失了多少皮肉,挫掉了多少精气神,所有的开始,都起源于他抛弃自己,抛弃琉璃庄。
他自己选择错误带来的后果,凭什么要她扛着?
然后顾淮就醒过来了,顾陵歌开始啃包子,老三满脸无奈的站在一旁,冲着顾淮使了个眼色。顾淮会意,看一眼顾陵歌,别的也没说什么,自顾自拿了馒头开始吃。
“那就加快些脚程,晌午前后应该是可以到的。”若只是顾淮和老三,三里路他们一刻钟便也就到了,但还拖着个顾陵歌。要是顾陵歌是好的,身上没毛病,那他们也绝对拖不到晌午去,可惜的是顾淮把她折腾得不行,只能靠着老三扶着慢慢走。
“拉着她,走吧。”顾淮吃完馒头,拿出竹筒喝了口水,看着老三已经收拾停当,便也站起来说走,看都没有看顾陵歌一眼。
顾陵歌比老三还要快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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