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渗着血丝。她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把手腕上的痂壳一点一点剥开,沉到水里,然后自己身子一沉,整个人都沉了进去。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起来的时候,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一弯腰又不知道扯到哪个伤口,龇牙咧嘴的咳嗽了好几声。绿竹一看她这样,赶忙拿了斗篷给她围住,然后发现这人是真的瘦弱,就是手膀纤细如她,也能够完全的把她圈在怀里。“姑娘这是怎么了?别吓绿竹啊。”
“无事,老毛病了。”顾陵歌之前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这么说,跟个老气横秋的入土老妪一样。她轻轻的抽出衣裳穿上,绿竹则自觉的给她擦干头发。
“呀,姑娘你有白头发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呢。”绿竹这话里有没有恶意顾陵歌懒得揣测,她现在很累,所以直接道,“拔了就行,不用张扬。”绿竹自知失言,轻轻的讨了饶,然后专注于手上的活计。
等顾陵歌收拾停当出来的时候,方圆泡的茶已经是凉过一回了,他和舒宇最开始是坐在院子里等,但吹个风来还是冷的,于是就挪到了书房去。有管事直接带着过去,绿竹跟在顾陵歌身后,脸上有一丝忐忑。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表现,没有不敬也没有过度反应,应该是得体的。就等顾陵歌在方圆面前美言几句了,说不定自己能够抬个一等丫鬟呢。
顾陵歌走进开着的房门,什么都还没说,就看到舒宇郑重的冲她行了个大礼:“多谢庄主。”
顾陵歌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心里都会钝钝痛一下,但好歹也是该自己的,便也就受了这一拜。
“行吧,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提起也无甚必要,就舍了这些个虚礼。”顾陵歌坐下,自己对这形式倒是一点不拘。
方圆从来没讲过顾陵歌的裙装,以前她都是英姿飒爽,纵横驰骋的,这偶然看见还让人有些惊艳。
一场茶吃完,顾陵歌的饿意总算是消了些下去。然后她撩起袖上的兔毛,把手腕伸出来,让这两个人看。通过清洗,伤口呈现淡淡的粉色,皮肉没有外翻,看起来不算可怖,但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我觉得我需要个大夫,你们找得到湖月么?”顾陵歌下意识的不想让别的人替自己诊治。但风伊洛若是呀离开京城,身后肯定会跟着一大堆各方势力,她就不拿她去冒险了。
方圆和舒宇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有难色。他们从北疆回来了之后就鲜少和京都联系了。到现在,除了当时分家的时候,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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