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她没觉得自己说错,所以无法和舒宇感同身受。但她好歹也明白了一些,也就动了筷子招呼方圆。
她从来没有看过别人的脸色,也从来没有到要考虑别人怎么想的地步,她一生活到现在,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
人情世故,真的比蛇坑鼠窝还要可怕。
沉默着吃完这顿饭,收拾好了碗筷,管家走进来说是大夫来了。顾陵歌看一眼舒宇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突的在跳,但她还是努力压制下不舒服,跟着管家往院子里走。
那个大夫给顾陵歌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什么好人。反正她是没有见过哪个大夫会在眼角戴个师爷经常会戴的狗皮膏药的,也没有见过谁能把小八字胡留得那么让人不善的,虽然这胡子让人就不舒服;而且,一个行医救命的大夫,身上灰扑扑的一看就是道袍,颇给人不信任的感觉;他虽然不说贼眉鼠脸,但确实长得有些磕碜,让本来就小心翼翼的顾陵歌心上更是起疑。
坐定了之后,那大夫从背着的小药箱里拿出脉枕,让顾陵歌把手放上去,然后闭上眼睛好像是在感受脉搏。汉秦虽然还是有女子悬丝诊的风俗,但不算太重。除了那些京城的官家小姐以及一些有名有姓的大门大户会顾及到姑娘家的名声之外,其他的人采取怎么方便怎么行的方式,所以杂然相陈,也还是并行不悖。
“真是奇了。”那大夫这句话让顾陵歌好整以暇,她倒想知道这个人要说些什么高论。她胸腔里有下意识的焦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意识的不喜欢这个人。
这大夫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话说了一半又开始摸顾陵歌的骨头,顾陵歌的耐心在他摸到手肘上的时候就用尽了,一个眼刀甩过去,大夫才干咳了一声,继续一本正经的诊脉。
“这真是太奇怪了。”大夫花了好久才把手从顾陵歌手腕上拿下来,然后就一个劲摇头,倒是把方圆吓了一跳。“朱大夫你有什么就说出来啊,光这么喊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不是干着急吗?”
那朱大夫却没有理会方圆,看着顾陵歌,琥珀色的眸子里都是在意:“姑娘是否从小便有寒毒?”顾陵歌点头答了。
“那姑娘每月十三夜都会熬血碾骨一样的全身麻痛,往往要花好几天才能恢复得过来?”朱大夫的手已经轻轻的在颤抖,顾陵歌看这人越来越紧张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感又上升了好几分,但她还是如实点了头。
“姑娘是否多年前曾入苦寒之地,历经艰辛才得脱身?”又换到顾陵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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