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所以楚昭南还是听得清楚。
他听有人吵着说什么琉璃庄主是个妖女,要是抓住了,就是直接凌迟都不为过。然后就有文人打扮的年轻后生替顾陵歌辩护,说什么她也是迫不得已,一个女人要不是情势所迫,怎么会干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两人谁说谁不服的,旁边又有人一个劲的起哄,楚昭南拧紧了眉头,拳头捏得死紧,但还是没说一个字。所有妄加评论顾陵歌的人都是愚蠢的,他不跟他们计较。
片刻就有人掌柜的走过来,听人说了个中缘由,彬彬有礼的让打手把两个人都送了出去。然后看着剩下的人,朗声道,“扰各位兴致了,今今日的茶水就当是咱家孝敬各位的,万望各位别放在心上,好好行乐为宜。”
楚昭南从来没有见过这掌柜的,心里的猜测又重了一分。门口的打手也是生面孔,安岩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频繁的换掉门面。应该确实是换天了。
让十夜候在门口,楚昭南径直走进了暖阁。云母屏风仍旧在原地,小方桌子仍旧摆在窗边,瑶琴的声音也依旧在绕梁,就连谱子都还是一样的,就是里面的人不一样,真是让人咋舌。
“驸马可有何事相扰?”声音是一样的,流水清浅,平静温和,虽然仍旧隐身在屏风后面,但楚昭南还是听出了有不对劲的地方。
“安言呢?”楚昭南也不管有没有人招呼他,坐在窗边,端起青瓷茶杯就灌了一口茶,然后他就体会到了冬风和冷茶有多么凉快,但他也还是忍住了没有吐出来。
“在下不知安言是谁。”琴音戛然而止,里面的人走出来,没有像安言一样蒙面,也没有安言一样的玉面公子样,虽不至于络腮胡子虬结肌,但也没有安言的翩然风骨多情相。
“若是驸马想寻人,千机阁自然是可以效劳的。只是需要殿下先付定金,毕竟咱这小本生意,手下那么多人要养着,也有些吃不消。”这人有一点和安言倒是一样,永远见缝插针的找活计,只要谈成一件,就不怕你溜掉。
“不必了。”楚昭南把杯子放下,眼神示意这人坐下。那人翩然落座,似乎是为了模仿安言模仿得像些,身上也熏了些香,味倒是安言的,只是这人让人放心不下来。
“你们经历了什么,怎么就把前任给挤下去的?”楚昭南坐得好好的,甚至有些吊儿郎当,但是眼神锐利,面前这个人怎么想让他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在下认为这是本阁家事,应该还不劳驸马关怀,若是驸马有事相问,便开门见山直说了吧,若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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