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说着,夏总也走过来,到小会议桌边上,“谈谈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儿?”
范总知道早晚都是要说的,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就坐了下来,理了一下头绪,才说,“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从表面上讲,是我们的污水处理不到位,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可是实际上应该不是。我也通过朋友打听了内部消息,好像这次综合治理不是专门针对某一个行业,或者说某一两家企业的。我们公司只不过是他们抽查名单的时候偶然成了抽查对象。不过,哪一家企业哪一家工厂也都经不起这样的抽查,要说完全达到他们的要求,那可难了!”
“范总,你说难是指污水排放指标吗?”夏总针对具体情况问。
“是也不是。说是呢,也是,因为国家有排放标准,可是执法者是要在他们实验室的仪器上检验的,这样就有很大的可收缩性,因为检验方法,仪器性能,都会导致检验结果不一样。说不是,是因为其实没有一家企业真正能够达到排放标准,否则为啥县里还要二次处理?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问题。”
“范总,咱们是内部讨论问题,也不会遮着,盖着。据我在实习这几天,了解到一点消息,好像咱们的用水量和排水量有很大的差别,这要是多少动动脑子都会算出来,剩余的部分水去了哪里?”夏总很坦诚地说。可是当翻译说完,范总就很紧张,就说,“拉斐尔,你去看看胡厂长在吗,叫他过来一趟。”
拉斐尔感觉到好像范总这是在把自己支开,不大像是要叫胡厂长。不过,既然范总说了,他还是去了胡厂长办公室。可是,人家告诉说胡厂长夜里值班,现在刚回去休息。这下拉斐尔就全明白了,看来范总心里知道,就是故意让自己离开。
夏总办公室里,范总施展了他最大的英语能力,好像是说清楚了,夏总好像是理解了,这里边的核心问题,可是大家又都好像不是很明了。不过,等拉菲人回来时,又继续谈论这次范总被带走的事情。
“对不起,这次花了不少钱,不过,保住工厂继续开工也是一件大事儿,算算这个账,也值。一个大罐的发酵液多少钱,也不止一百万吧!”范总激动地说。
“范总,我也正想开个办公会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你看是不是咱们要提高污水处理的标准,不能这样担惊受怕地运营公司。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又要被综合检查一次,下一次被带走的可就不是你范总了!这样管理很难,我不喜欢。”
“那自然好。不过,夏总,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