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管不了,也不想管这些大少爷们的事,引起了他注意的是他某个下属的汇报。
两个夜间巡逻的警察发现了犯罪现场,凶手站在受害者身边,身上还滴着血,一个自称李少保镖的人面对面朝凶手连开数枪,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阎局长不认为有人枪法会差到面对面几枪都不中,更何况他打听到这个所谓的保镖是李总督专门从区驻军借调保护自己儿子的优秀军人。
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是怎么做到在一个年年评优的军官眼皮底下用牙齿活活撕烂李大少的?阎局长相信,一定还有人暗中帮手。
至于这个余夜——他看了这个可怜虫一眼——大概是磕了药才会这么疯狂。
刑队长又叫几声,对面毫无反应,他看看阎局长的脸色,不禁觉得自己在领导面前丢了人,随后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用拳头跟这些罪犯交流,这样直接一些。
余夜真想告诉对方别吵,他还想睡一会呢。
他的嘴角微微张开,嗓子像刀割一样疼,还没来得及开口,脑袋便被一股大力推向一边。
余夜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一拳,可笑的是这疼痛就像喝醉了酒,原地打个转就睡着了,只留下打鼾声在脑袋里嗡嗡作响。
耳边只有风箱一样的粗喘声,余夜眼前的重影过了好久才消失不见,余夜抬起眼睛,面前是一张长方形的冰冷铁桌。在桌子的对面,一个胖子正艰难的挪动自己肥硕的屁股,试图把它们挤进椅子里,在胖子身后是一道涂着深蓝油漆的小门。
整个房间似乎整个被铁皮包裹住,除了这道蓝色小门,就只剩下一个通风口。
房间里唯一的灯光昏暗阴沉,铁桌位于房间中央,余夜的对面除了那个令人瞩目的胖子,还有一个壮硕的男人正侧对余夜半坐在桌角上,低头抽烟。
淡蓝色的烟雾飘飘荡荡,在男人头顶聚而不散,平添几分神秘。他长着一颗与健壮身体不符的小脑袋,头顶已经秃了,周边仅剩的头发剃的极短,他有一张跟满身横肉的身体极为相配的凶狠面相,一道长长的猩红疤痕从额头划过眼睛一直到脸颊,无比显眼,一般人只看到他的样子就会忍不住心惊肉跳,正是刚刚打他的刑队长。
“能给我点水喝么?”余夜努力控制自己,声音嘶哑,却没有颤抖。
阎局长还在呼呼粗喘,听了余夜的话毫无反应,只有鼻孔里轻哼一声。
刑队长站起身,失去压力的铁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声,他转过头,盯着余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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