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血都没验,明显只是走走过场。
“这就结束了?”余生有些茫然,就像训练多年连遗书都已经写好的士兵,等到真正上了战场时却发现却发现双方不过是在打弹珠。
“不要多问,过一会会有车把你们集中带到就近医院,观察12小时,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就可以自由离开了。”白衣人有些不耐的解释两句便自顾自的走远了。
果然,接下来的事就像他说的一样,当所有人都走完流程之后,有人引导他们坐上一辆大巴,径直开往当地的一家医院,一路上畅通无阻。
余生趁车上的看管人员不注意时与赵小羊的母亲低声交流了几句,得知所有人都被没收了通讯工具,甚至没有给他们向家人说明情况的机会。看起来在接下来的12小时里,大家只能静静等待。
车上有其他车厢的乘客信誓旦旦低声和大家说这是车上的人感染了神秘病毒,余生对此嗤之以鼻,却也没有反驳。
“安静。”看管人员注意到车后的小讨论,他拍拍椅背,提醒说。
没人出言抗辩,因为所有人都注意到他腰部若隐若现的手枪。
医院显然提前接到了通知,所有人一下车就被分开带到提前准备好的病房。
病房统一在五楼,三四人为一个小组就此住下,余生和赵小羊母女两个分在同一间房,显然那群人谁都没在意性别不便的问题。
赵小羊在病房里跑来跑去,一会摸摸水壶,一会拍拍病床。
红裙女人对女儿的兴奋表现头疼不已,她忙着阻止赵小羊到处乱摸,一时间倒是把对未来十二小时的未知担忧驱散不少。
余生安静的坐在床头,看着赵小羊无忧无虑的胡闹,心里也轻松不少。
红裙女人终于把调皮的女儿揽在怀里,高举轻放,打了屁股几下。
赵小羊在妈妈怀里撒娇扭动几下,又换回轻轻的几巴掌,赵小羊咯咯笑着,突然看向余生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来医院啊,叔叔生病了吗?”
余生满脸无辜。
“不许这么说叔叔,”红裙女人轻轻拍了赵小羊的额头一下,但是眼里的担心却越来越浓郁,“你说真的是病毒感染吗?”
这句话虽然问向余生,但是显然她自己并不相信。
“当然不是。”余生坚定的说,“我们只是在碰巧的时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红裙女人心底当然也有答案,实际上,整节车厢里除了无忧无虑的赵小羊和那位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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