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眼看着门口的那张冷艳的脸从目瞪口呆一点点变成怒不可遏,从冰雪一般苍白变成熔岩一样的血红。
余生很想为自己辩解,但是话在嘴边兜来转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悲哀的发现,当自己的半张脸都被被子盖住并且露出陶醉神情的时候,这些话好像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晴姐,那小子醒了吗,”一个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站在门口干……咦咦咦咦……”
余生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屋子里凝重的气氛和逼人的目光锁在那里,动弹不得,他只好转转眼睛,然后悲愤的看到第二张目瞪口呆的脸。
左右一到门口,就看到惊人的一幕,那个昨天被晴姐如拖死猪一样拖回上二楼的家伙竟然举着晴姐的被子堵在鼻子上嗅。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有人敢在晴姐的房间里用这么猥琐的动作当着晴姐的面隔空占晴姐便宜!
如果不是晴姐在场,左右简直要冲这大哥翘一大拇指高喊一声“爷们”,然后在晴姐没发现前拖出去把他打残。
现在晴姐在场,左右掐指一算,这家伙的大概还有十秒钟可以活。
不过铁匠和店长都在楼下等他,他就这么被晴姐弄死,似乎总不是特别合适。但是让他劝正处在爆发边缘的晴姐就这么算了,想想晴姐的能力,他又没有这个胆子。
小弟难做啊,左右心中哀叹,对自己深表同情。
有那么一瞬间,丁晴真的非常想在对面那个男人的胃里种上一颗种子,施施然坐在他面前,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打着卷的藤叶沾着他的内脏碎片和血迹从他七窍里钻出来。
但是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丁晴只觉得心灰意冷,昨天她跟店长一起给前些天的行动清尾。那场行动彻底失败,害得天眼被近神军在某辆火车上当场逮捕。
而昨天的清尾也不尽人意,被军方近神军关押的天眼和其他亦神者全部死亡,杀害父母的仇人由四郎再次从她眼皮底下逃走,自己的脸竟然在行动中被陌生人看到。
最近出了太多纰漏,唯一能让丁晴心头阴影稍稍退散一点的事就是那个看到她面貌的人现在就在他们这里,她只是担心那个男人已经在近神军清场的时候把自己供了出去。
店长和铁匠却不这么想。
“就算他那天真的把你供出去,没有照片对比,茫茫人海中近神军去哪找你?”铁匠不以为然的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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