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到她的小脸完全贴在慕容文煜的胸前,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嗷,难道是梦中梦?这才是对这个状态最合理的解释,不然该怎么说明自己躺在慕容文煜怀里的这件事,若在梦里这样和他相偎她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如此想着,简惜颜又闭上眼,整个身体都浸润在他好闻的气息里,然后又沉沉的睡去。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因为气恼而拂袖而去的慕容文煜静静的矗立在丁香林中,凉薄的月华将他的身形拉的很长,丁香的香味儿在这暗夜里变得愈发浓烈,但他的心却如秋天的落叶,疾风扫过就会吹的七零八落,无根亦无形。
【柔柔,我从不相信你会这样薄情,但倘若你倾心于我,又为何不肯出来相见?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但现在却连梦也等不来,柔柔,你是想让我去关注她吗?】自从她来了,他的柔柔就不再出现。
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年代,所以为了相聚,要么你来,要么我去,但我却怎么也寻不到去找你的路。
回应他的是微风扫过丁香林,传出的沙沙之声,似在嘲笑他的痴。
他真的是痴,春秋两载一直沉醉于梦中的迷情。
慕容文煜清楚的记得认识柔柔是在两年前的一个夏夜,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他早早的便歇息了,月亮的光华蒙上了一层醉人的色彩,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而这个梦注定了两世相依。
“煜,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的覆上他的额头,语调轻柔的似羽毛拂过,声音甜美的如山涧溪水。
他真的病了吗?他只觉得头沉沉的。
“煜,你有听到我在说话吗?”小手从额头移至他的脸颊,然后轻轻的拍打了几下,痒痒的,麻麻的,暖暖的,是啊,他总有暖暖的感觉。
因为这丝暖,慕容文煜心底便泅出一丝名为快乐的东西,他用力的握着那丝温暖紧紧的置于胸口,他很少真正的快乐过,即便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将军时,即便洞房花烛夜挑开新娘的盖头时,即便当产婆将一团粉嫩的娃娃置于他的面前说,恭喜将军,是位少爷。他都不曾有这样的欢愉。
他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冷,以至于很多人都会在他的眸光下胆战心惊,生了如狼一样的眸光怎么会不让人生畏,也正是这样的眸光让见到他的敌人丢盔弃甲,仓皇而逃,提到绿眸将军哪个不闻风丧胆。
但他的柔柔不怕,她总是会盯着他的眼睛然后调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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