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叶语薇再次开口，却不再是为了上一个问题，而是因为他强行转移了话题的这个问题。
叶语薇始终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心脏好似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撕扯着，不疼，有些麻。
我——顾爵玺开口，想说什么。
想说，他们以后好好过行不行，他会保证每天回家，他不会让他的孩子重复他的人生。
可是，这个承诺，他做不出来。
如果他回不来，叶语薇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过？
如果叶数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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