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可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东步拓的事情,如果东步拓没有告诉铁阑,肯定有原因,他也不能说。
林墨看着铁阑那刺人的眼眸,摇头道:“我,我,我在野外捡到一本日记,是东步拓写的。”
“日记?”铁阑松开手。
林墨点头:“是的,日记,我看完才知道是东步拓写的。他写了一些东西,包括在野外杀虫族,也包括他和你们家的关系,写了对基地的感情,对铁家的恩情。我知道这个人肯定有苦衷回不来,却没想到…他是一个异变物,和我一样。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我是异变物的,联盟对于人类的界限分别还真是很明显。”
铁阑苦笑一声:“是啊,东步拓以前是我们家的人,他后来基因产生其他变化,联盟为了调查这件事,把他关起来了。后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逃了出去,从此就没有再回来过,一直到现在。”
“有多久了?”林墨问。
“从他逃走那天算起,已经有二十三年了吧,不过也可能有二十四年。那时候我和阿绿刚结婚,他参加过我们的婚礼。”
铁阑眼中闪烁泪花,追忆往事总是令人痛苦不堪。
林墨大致说了些日记里的事情,引得铁阑几度猛男落泪。
东步拓的事情是联盟封闭的丑闻,很多时候这件事一度不存在他们的回忆之中,他给联盟带来了一些损失,不过那是在后来了。他逃走后曾经和追捕人员发生过多次战斗,最初他并没有伤害那些破冰人,但后来出手十分歹毒,也可能在野外待久了后,人性缺失导致。
铁家不认同联盟说的人性缺失。
东步拓想活下来,当然要反抗,反抗的越激烈,就越会发生意外。
死人肯定无法避免,而东步拓也永远回不来了。
铁阑想知道日记的下落,林墨无法回答,只是说埋在某个山头,花点时间能找到,但他现在也出不去。
铁阑叹口气,说:“也是,找到日记又有什么用,东步拓一定是死了。”
林墨道:“可能吧,我没有见过他。”
铁阑又叹一声:“不能见最好,他对联盟有很深的恶意,而且他一直在强调人类的本质,生而为人的本质。可是,这些东西都很虚幻,在如今的基地,说本质问题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因为很多东西根本就不是本质上能解决的。
林墨喝掉杯中酒,说:“我是异变物,联盟也要我奉献,我比不上东步拓逃不掉,我也不想你们帮我,连累你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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