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会做调料,哦,就那种十三香。”
“十三香……”赵教授拉个长腔,终于明白过来,这人估计是找刘老头的。关于刘老头,赵教授倒是听刘军浩提起过几次,不过他不知道人家的大名。
别说他,就连刘军浩猛然听到这个名字都要懵掉,主要是和爷爷在一起生活十几年,印象着村里人没人管他叫大名的。
这是农村留下来的习惯,一般见熟人都叫小名儿或者外号。拿刘五爷来说,同辈的人叫老五,小一辈的叫五叔。问起刘五爷的大名,估计很多人都不清楚。
爷爷的名字刘军浩倒是知道,大名叫刘洪山,小名树墩,村里人找上门的时候都叫树墩叔。
“小浩,你家来客人了”见到是熟人,赵教授赶忙冲着院里喊一嗓子,然后对着来人介绍到,“他就是刘洪山的孙子,叫刘军浩。”
“你是……”刘军浩听赵教授喊得亲热,以为是张倩家的亲戚来了,谁知一看发现来人根本不认识。
“哦……对,你是干啥的?”赵教授原本以为小浩应该熟悉,谁知道他也不认识来人。
“忘介绍了,我叫罗君阳,是以前民川市下放到刘家沟的知识青年。这次是来参加大青山镇政府举办的知识青年回访欢迎会的。”这老爷子赶忙做自我介绍。
怎么这个时候就来了?上午刘广聚开会的时候还说,这次来的人中午由镇里统一安排酒席,略尽地主之谊,下午的时候才让他们去当年插队的地方看看。
既然是爷爷的熟人,刘军浩自然不会拒之门外,赶忙请他们院里坐,跟着又倒了几杯菊花茶。
“你也参加过上山下乡,呵呵,看来咱们有共同经历……”赵教授笑着说道。
刘军浩能够看出,这人当年和爷爷关系应该很不错。他们聊了半个小时,却总感觉两人谈话中有着层隔阂,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当一个听众。
主要是没有多少共同语言,自己没有经历过那个热血而疯狂的年代,自然体会不到罗君阳的唏嘘之情,反倒是赵教授谈起那些尘封的往事很有些感触。
“我记得我们刚来刘家沟那会儿,啥农活也不会干,很是闹了不少笑话。有一次我被派着看守饭锅,当时火烧得太旺,的米粥不断往外溢。瞧着那东西热气腾腾的样子,当时我慌得手足无措,只能跑出去喊人。可是半晌食堂哪有人,对着粥喊也不顶用,最后只好跪在锅灶前对着大锅磕起头,把闻讯赶来的乡亲们弄得哈哈大笑。被后来那些家伙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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