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让头颅都被撞得稀巴烂。肯定是在七楼对战中,被法术轰中面门造成头颅的稀烂,然后坠楼加大了破烂度。
“这是干什么呢?”魏贤也不敢再靠近了,万一坠楼者身上的法术属性还没有散去,他被砸中的话,很有可能被波及的。
品感有异,魏贤朝左后方望去,那里悬浮着一个人,“门职使?”魏贤嘀咕道,再仔细查看后,发现这位门职使是被数道锁链所困,魏贤就感到疑惑了,抓职位以供己用这是违序,他在雍位面时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但铜盘位面是开放的,谁这么大胆呢?这也是很普遍的现象
事无巨细皆有序,连厕所都归秩序管辖,门窗自然也难逃秩序的管辖,不过,一个职使有时候也会多管。比如这楼也是有楼使的,而楼内又有卫生间、桌椅、门窗等等,真要达到“事无巨细皆有序”,单是一幢楼就得有多少的职使?所以,一般都是划片的又或是身兼多职的。
秩序成员都是有实体,但由于是六极秩序的原因,他们能隐藏自己的实体,同时凡人也接触不到他的实体。就算是品士、职士,以及同为秩序职员的,若是不愿意的话,有时候对方也看不到彼此的实体,仅能看到的是祀像。
祀像没有具体五官及身材特征的,除了职位不同形成的服饰各异外,全都是一个模型,要想靠祀像去分辨这是谁,除非是知道这片区域职员名单的。不过,这个被锁起来的“门使”此时却不是祀像显迹,而是真身显迹,魏贤也就能看清楚他长什么样。
从这位门使落寞的表情能够猜测出一些,这货被困锁的时间应该是比较长了,而他落寞中又带有幸灾乐祸,显然很乐意看到“金碧心俱乐部”的人死掉,那锁住他的人就是金碧心俱乐部,或者说就是金碧心这个女品士了。
穿越限制了魏贤的想象力,他很难,不,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位面的阴谋应该如何布控,更别说多个位面联合形成的棋局。他所能布控的局面也就是勉强达到县一级,就拿收拾旬巴来说,他也是踌躇了颇长的时间。
因此,经历过数个位面形成的诸多疑惑,魏贤没有尝试着去寻找答案,他能力没有达到那种层度。也因此,一听到太浩秩序的阴谋,魏贤顿时满嘴的苦涩,他不明白,候滴滴吾得咩?为什么都要搞阴谋呢?
门使是自动凑过来汇报“阴谋”的,魏贤若是知道这货是来汇报阴谋的,他就早一脚将之踹开了,但现在不听的也听完了,他只好蹲在花圃边琢磨着,而被困锁的门使则是一脸祈盼的望着思索的“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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