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可不是假的。事实上,世俗之人可以傲娇的,只要他们的品果纯度高,秩序诸君们是会追着他们降临红包的。
左辅位面在“祀奉传统”上的记载明显是走了偏路,世俗之人的地位被降低了,秩序正祀的地位被拔得极高。因此,庙内跪满了一脸虔诚的世俗之人,他们显然懂得如何进行“祀奉”。
祀奉只是统称,它含有“祀求、祈祀、供祀”等等十数种仪式,仪式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的。仪式相当于红包设定中的“当前为、目标”,若是仪式正确的话,接收到信息的“秩序诸君”范围就会缩小,仪式不正确,接收范围就是整个“秩序诸君”。
玉溪街土地公的职权很大,仪式自然都是不正确的,魏贤站在庙里角落里,品感已经覆盖了整个“庙”,也就听到了跪拜者的各种“祀念”。祀念是最基础的祀奉仪式,“供奉何物、所得何愿”,别絮絮叨叨的把“祀君”当成“树洞”。
“神信祀徒林某某,供奉己有,愿得一孙。”
“神信祀徒李某某,供奉己有,愿为融资无阻。”
供奉己有是一个对“祀君”们极为宽松的祀语,意味着祀君们只能实现他人愿意,就可以拿走“愿者”所拥有一切中的其一。可以是品果,可以是寿命,可以是财富等等,从这里也就能发现,左辅位面已经走上了“邪路”。
只有“邪序”者才会宣扬“供奉己有”的概念,正序者对待世俗之人虽然不能说是真正的公平,但也是捏着鼻子做到相对公平。左辅位面的祀君们是把世俗之人当成了“羊”,随时可以“撸”一发。
玉溪街土地不可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他会用品感来获得“愿者”拥有什么的资料,然后挑中自己所需的。而要实现“愿者”所求,玉溪街土地有三种操作方式,一种是“篆”、一种是“符咒”,一种是“法术”。
篆也称为职篆,是正祀们镶入“真名、序号、职术”等等形成的,魏贤以前经常抢到了就是职篆,所以,那些被抢的正祀们才会哭着喊着要取回来。符咒一般都是一次性消耗物,时效较短,权效也差,而法术则与符咒相反,具有“可持续性”。
职篆与法术是不可能轻易降临的,前者牵连太大,后者消耗太大,只有符咒才是实现“愿者”的常用手段。而符咒就算被魏贤半路拦劫也是无关紧要的,魏贤也就没有出手去抢,而是继续观察与等待。
在进入这座名为“溪市”的城市前,魏贤已经用“乙瑛碑术”与“隐踪术”做了防范,他对自己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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