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外面挣钱也很艰难,学历初中,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本钱,爸妈总是两个月才会寄一次钱回家。
每次八百元,叫他们省着花,还好两兄妹都听话,不乱用钱。
爸爸总是说以后她是要嫁出去的,成绩好就读,中等的话就不用读了,早点出去打工挣钱,自己用自己存起来,以后嫁人时拿出来。
她喜欢兰澄邈,他家里也穷,她早已经想好了,自己和爸妈出去打工挣钱,等有了钱自己用一些,拿点给爸妈,再拿点给兰澄邈,就当扶贫他。
希望时间久了,他会喜欢自己,想到这里,陈少芬脸上在发烧,自己会不会太多情了,等爸妈回来,看他们怎么说。
想到这里,陈少芬放好手里的成绩条和申请表,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两兄妹和爷爷起来很早,煮好饭吃完后,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爷爷和陈少可捉了一只大公鸡和一只大肥鸭,还有一只大白兔,准备杀了,等爸妈回来吃。陈少芬在厨房烧开水。
烧好后,哥哥他们在院子杀,听到鸡鸭不时发出的惨叫,就知道已经杀好了,走出去,看到地上溅的血迹,爷爷松了一口气。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早已经头发花白,老伴早在十年前就病死了,他在家里喂着这些家畜,干着地里的庄稼,为自己的儿子媳妇减少负担。
长年累月的劳累,使他每次干完活都要腰疼,只好买些膏药来贴,缓缓痛苦,看到爷爷他们杀好了,才拿着铁桶舀好水提出去。
三个人开始拔干净鸡鸭兔身上的毛,等着拔干净时,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用柴烧火再烤一下表面。
洗干净后,陈少可再用刀开膛破肚,把内脏取出来,爷爷去地里拔了一些白菜,辣椒,还有韭菜回来,陈少芬把院子里打扫干净,再回到厨房帮忙。
开始生火烧水煮饭,爷爷把菜清理出来,爷孙三个人有条不紊地忙着,随着烟冲里不断冒出的白烟,一家人为了做饭快乐的忙着。
等着妹妹把饭蒸好,她的脸上早已经被火烤的红通通的,汗水不断流下来,脸上成了大花脸。
哥哥看到后笑了,叫她去把脸洗了,笑着说:“妺妹,你准备去唱戏吗?都不用化妆了,”
陈少芬听了后,不甘心地说:“在这里笑话我,你烧火还不是一样。”说着就去洗了。
爷爷洗完后,让他们忙,自己来到外面的大路上,望着过来的摩托车,看看儿子他们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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