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然后陶然也知道了，然后就动手了呗！”
王云航以前就和陶然是同班同学，不过他以前真不知道陶然是个炮仗，一点就着。
“你什么意思？”陶然挑眉。
“没、没什么啊！我就是说你脾气有点急躁。”
“不是这个。”陶然哼了哼，“什么叫女孩子喜欢搞小动作？说得你们男的多高尚一样。”
王云航看了看三个面色不善的女同学，识时务地认错，“口误，口误。”
“陶然喜欢吃零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最近才开始有传言？”不是杜敏如喜欢阴谋论，实在是她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陶然爸又在她和陈鑫办的食品厂工作，她没法不去联想。
陶然爸一直有工作，又是大厨，家里生活条件一直不错，她又从来不肯亏待自己的嘴，再加上高三学习辛苦，她爸妈也疼她，零花钱给的足，她也就花钱很大方。
“我爸离开饭店以后，和领导推心置腹地说了很多，不过我妈说他傻，吃力不讨好，就知道得罪人。现在他不干了，上位的人肯定也不会说他一声好啊……”陶然把她妈的话说了个十成十，“反正我妈说了，这事情脱不开这几个人。”
杜敏如想到了陈鑫和杜薇薇，当时他们可是去饭店拉过人的。
这家羊肉馆在他们乌木镇确实挺有名的，可放眼全国，就很不起眼了，又不是什么宫廷配方，没什么高大上的来历，为什么陈鑫就心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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