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虚！怎么是你！”
苏尽欢奔过去。
霍凌虚倒地，嘴里吐出鲜血。
霍司御赶紧扶住他：“霍凌虚！”
“皇兄……”
霍司御眉心一皱。
这么些年了，他第一次从霍凌虚的嘴里听到如此真心的皇兄二字。
“你别说话。”
苏尽欢给霍凌虚把了脉：“他中毒很深，不像是一天两天的。”
霍凌虚摇摇头，神色虚弱：“皇兄，尽欢，不必管我……我这辈子做了太多错事，能为你们最后做一些事，我已经知足了。”
苏尽欢皱眉。
想来，这些日子，都是霍凌虚在帮着他们递消息。
原来，他同意加入宋家，都是为了打探情报。
“霍凌虚，我给你解毒，你别动。”
苏尽欢拿出了银针，正要给他扎下去。
霍凌虚抓住了她的手臂：“别忙活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毒……解不了。”
霍司御将霍凌虚扶着去旁边的树下。
“你等着，本王这就去把他们杀干净。”
霍司御提着剑冲过去。
苏尽欢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霍凌虚，心中感概万千。
上一世，明明霍凌虚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这一世，他竟然变了。
这也许是好事，但……
“怎么，为我伤心了？”
苏尽欢皱眉：“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是啊，宋立已经猜到了有人叛变，我被他怀疑……并且，在这之前，我就被他下了毒，他就是为了防止我叛变。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尽我所能，弥补你们一些。”
“霍凌虚，我不会感谢你。”苏尽欢眼眶有一瞬间的湿热。
她不知是什么心情，可能是为自己的上一世可惜。
“尽欢，我前些日子，做了个梦，梦见我亲手傻死了你。”霍凌虚忽然道：“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恨我了，对不起。”
“我不会原谅你，所以你应该活着，过你自己的生活。”
“可惜啊……已经来不及了。”
他说完这句话，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天空。
他长舒一口气：“什么都晚了，就当我为以前造的孽，赔上了。”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笑容。
霍凌虚死了。
死在了苏尽欢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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