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是不能帮你,就是要委屈你一下。今日你我在城中打斗,想必已是人尽皆知。我堂堂锦衣卫总旗,总不能白白咽了这口气吧?那郑二以贩卖人口为业,京中近日又屡屡有人无故失踪,我去追查此案就理所当然了。”
“兄弟,莫非你是想……”凌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保证大哥喜欢,但你要乔装打扮一下,别让人认出你来。”
凌宇一听有好去处,登时来了兴致,想要再问下去,萧百川却故意卖关子,拉着凌宇喝酒去了。
晚上,萧百川将凌宇扮成一黑脸大胡子,就带着他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盈财赌坊。
“这盈财赌坊可不一般,京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闲暇之余都喜欢来这里消遣,所以各种消息也最为灵通。凌大哥,一会儿进去之后,你看我眼色行事,这赌坊老板钱不光可不是善与之辈。”
“钱不光?这名字起得倒很应景啊。”凌宇笑道。
“他本名钱伯光,这人在赌桌上有一个习惯,要么输光自己的银子,要么赢光对方的银子,不然绝不下赌桌。因嗜赌如命,故此江湖中人给他起了个钱不光的绰号。此人经营盈财赌坊多年,结交了不少达官显贵和三教九流之辈,所以手中掌握不少消息,甚至诸如跑官买官等蝇营狗苟,在钱不光这里都是赌一把的事。但赌场里鱼龙混杂,很多人认识我,钱不光仗着自己人脉广,有时候也不将我们锦衣卫放在眼里,一会儿你就装作我的手下,看我眼色行事。”
说话间,二人已进了赌场。只见里面人声鼎沸、乌烟瘴气,有玩骰子的、推牌九的、斗鸡的、斗蛐蛐的,总之,一切能用来赌的,在这里都能见到。一个个赌徒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撸起袖子大声叫嚷,有的在叫“大大大”,有的在叫“啄它啄它啄它”,赢了钱的欢天喜地,输了钱的则是垂头丧气,但无论输赢,那一张张赌桌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赌徒又再次投入到下一场赌局之中。
据萧百川介绍,京城赌博之风盛行,每年以赌博为业的赌徒,最少也有五六千人,就连有些“双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也纷纷扔下圣贤书开赌。赌徒数量的庞大,使京城赌坊如雨后春笋般一个个冒出来。为了吸引客源,这钱不光还从外地学了一种新的赌法,名为“叶子戏”。这种赌法按照赌资来发牌,万万贯的纸牌,名为呼保义宋江,百万贯的纸牌,名为行者武松,以此类推一百零八张,最便宜的万贯纸牌,名为浪子燕青。有梁山好汉站台,这赌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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