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熙钟的这一手不可谓不高明,在萧百川和沈万仞的雷霆手腕下,除东厂外,京城中各大势力争相对锦衣卫进行拉拢,朱熙钟一时风头无两,北镇抚司的威势隐隐又压过了东厂。
就在锦衣卫上下以为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诏狱中发生了一件凌朱熙钟都反应不及的事,张聪不明不白地死了,而且是被人打死的。
朱熙钟知道后,第一时间叫来了萧百川,劈头盖脸地问道:“萧百川,你怎么搞的?我让你抓人,没让你杀人啊!”
萧百川也是一脸委屈:“大人明鉴,我把张聪抓到狱中后,刚开始确实对他用刑了,他也都招了,连口供他都画押了,但后来我再也没有动过他,咱们狱中的弟兄没有我的命令也不可能动他。”
朱熙钟还是一脸的愤怒:“那你的意思是他自杀喽?仵作验过了,他是被人活生生用钝器打死的!”
“大人,张聪死在诏狱中,对咱们北镇抚司没有一点好处。您对我这么信任,我怎么可能擅自做主干下这种幼稚之事呢?所以我怀疑咱们有内鬼!诏狱防范森严,刺客是不可能进去的,唯一可能就是咱们自己人做的!”
经萧百川这么一提醒,朱熙钟也从愤怒中反应过来,仔细想了一会儿后,突然一拍脑门,对萧百川笑道:“哎呀,百川兄弟,我也是关心则乱,错怪贤弟啦!嗯,你说得对,很有可能是内鬼,不过他是谁呢?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务必给本官查个水落石出。”
听朱熙钟这么一说,萧百川总算松了一口气:“多谢大人信任,百川一定把这人查出来。”
张聪死在诏狱之事当天就被东厂知道了,当黄子敬把这事告诉黄锦尚时,黄锦尚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朱熙钟啊朱熙钟,你这是自己往咱家的刀口上撞啊!我这张聪孩儿死得还真是值,哈哈!”
黄子敬说道:“干爹,难道您就不派人查一查是谁杀的?”
“不管是谁杀的,只要是死在诏狱里,都会算在锦衣卫头上。”黄锦尚眯缝着阴鸷的眼睛,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说:“子敬,该你出手了,立即把那个萧百川缉拿归案!哦。我想起来了,萧百川跟你是老相识吧?要不换别人吧,你就别去了。”
黄子敬知道黄锦尚在试探自己,坚定地说:“孩儿只知有干爹,不知有什么老相识。请干爹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黄锦尚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出了黄锦尚的门,黄子敬马不停蹄地召集人手赶往北镇抚司衙门,未等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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